情緒起落中 認清真我

【明報專訊】「精神健康狀態就像心電圖一樣會起起伏伏,如果心電圖是一路平坦,豈不是活像一個死人?」與抑鬱症搏鬥20年的Susan,學會了接受自己的情緒起落,更學習到如何幫助自己管理情緒。 現在Susan視自己患病的經歷為瑰寶,因為這些經歷讓她更了解自己,也可幫助更多同路人。 根據世界衛生組織資料顯示,全球估計共有抑鬱症患者3.5億,但只有不到一半獲得所需治療。事實上,在許多國家,接受正確治療的抑鬱症患者還不到10%。估計到了2020年,抑鬱症會成為全球疾病排行榜的第2位,發病率僅次於心臟病。正視自己的精神健康,只要願意,其實在你身邊是有很多人可以與你同行,一同走出陰霾。 Susan是從抑鬱病陰霾走出來的過來人之一。她早於1998年出現病徵,但當年她對這病缺乏認識,一直逃避面對。其實20年前,並沒有太多人談論抑鬱症,Susan當時亦認為自己只是情緒低落,又或只是神經衰弱——這是當時比較流行的用語,所以她認為沒有必要尋求任何協助。 嚴格來說,Susan是沒有任何觸發點觸發她患上抑鬱症。她自小已是個完美主義者,凡事對自己要求甚高,很在意別人的想法,當達不到自己的要求時便會很沮喪。這種完美主義性 詳細內容

學子鬱到爆 核桃助抗壓

【明報專訊】學童輕生事件近年備受社會關注,不少人開始對兒童及青少年的精神健康予以重視。心理學家認為輕生並非一時衝動的行為,大部分學童的情緒障礙或輕生行為均與長期積累負面情緒有關,並且有迹可尋。 正值9、10月新學年開學的日子,無論學童還是家長都面對新學年、新環境的轉變,家長宜多抽空關懷子女,細心觀察他們日常舉動,如發現情緒和行為出現異常,及早尋求協助。 中醫早在2000多年前已經對人的情志活動有豐富認識。《黃帝內經》認為人有「五志」,對應五行和五臟: ‧肝在志為怒,五行屬木 ‧心在志為喜,五行屬火 ‧脾在志為思,五行屬土 ‧肺在志為憂(悲),五行屬金 ‧腎在志為恐,五行屬水 每個人都有各種不同的情感,如喜、怒、憂、思、悲、恐、驚七情,而各種情緒如同五行有「相生相剋」的關係,互相影響。中醫養生強調五志調和,發而中節,假如「五志」當中的某些情志表現異常,便會影響各種情志之間的平衡,造成失調,如過怒傷肝、過喜傷心、過思傷脾、過憂(悲)傷肺、過恐傷腎。 中醫「臟腑」的概念與西醫的「器官」不同,臟腑不僅是實體可見的器官,而且中醫學更強調臟腑所代表的身體機能,稱為「藏象」。以「心臟」為例,中醫認為 詳細內容

打工點止為錢! 精神病康復重投社會鑰匙

【明報專訊】當每天下班後拖着疲憊的身軀回家時,我們可能仍然記掛着開會後要跟進的事項、客戶的電郵是否已回覆、工作進度能否趕上,究竟工作對我們來說是什麼? 工作對每個人的意義都不一樣,但對於精神病康復者而言,工作不單為生活為餬口,更是建立友誼、尋找自信、重新認識自己、重投社會的機會。 入院治療 不忘備戰職場 受父親影響,碧雯自小就很認同「人必須工作」的說法,所以一直以來她都很努力工作。發病前,碧雯曾在親戚的報攤幫忙,也任職過清潔工作。在確診為思覺失調而住院接受治療期間,她沒有因患病而放棄自己,反而更積極裝備自己,在醫院的職業治療部學習手工藝及電腦文書處理,希望出院後能夠盡快找到工作。 碧雯在出院後,被轉介至新生精神康復會(新生會)接受輔助就業服務。她在新生會參與的首項工作訓練是葵青區的場地清潔項目,但工作了幾個月後卻發覺不適合自己,於是申請調職到石硤尾的新生餐廳當學員。在餐廳受訓兩年後,她的工作技巧及自信心均有所提升,並獲聘為員工,被安排於青衣泳池新生餐廳工作。及後在青衣餐廳結業後,碧雯再回到石硤尾新生餐廳工作,並負責到會服務及水吧工作。去年荃灣的中央廚房delight kitchen開始 詳細內容

與病同行10年 精神分裂演員學習管理「怪獸」

【明報專訊】「我不時看到怪獸的臉,而且會跟我說話。」今年32歲的美國特技女演員Rachel Star Withers,是精神分裂症患者,花10多年抗病,雖未完全康復,不時仍有聽覺和幻覺,但現已學會「管理」病情,可做自己喜歡的事,又有穩定工作,日前她走到香港鬧市快閃起舞,盼更多人關注精神健康問題。 頻萌死念 求醫面對 「我仍看到不少怪獸臉,未完全痊癒,但學會如何面對(I still can see the faces of the monster, not yet fully recover, but learn to manage)。」Rachel約20歲時確診患上精神分裂症,她憶述接受治療前常覺有人逼害自己,因此把自己關在家裏,直至自殺念頭頻生,又把自己的頭不停撞向牆,令她頓覺若任由自己繼續下去只會死,要不就改變,所以決定求醫面對病情。 仍未盡癒 港快閃起舞盼喚關注 Rachel說治療不容易,藥物令她脫髮及日漸瘦弱,除要接受自己有病,也要接受歧視,她曾因告訴同事自己的精神問題而被解僱。經過約10年的藥物及社區治療後,Rachel表示雖未痊癒,但學會「管理」所見到的「怪獸」,她舉例,現 詳細內容

思覺失調特點﹕自覺無病! 爭拗有無病 火上加油

【明報專訊】病識感低,是思覺失調的特點。病人不覺得自己患病,認為不需要醫治,更對自己的妄想和幻覺深信不疑,無論家人如何解釋、勸說,病人只會認為別人不明白,不信任他,令家人十分頭痛。 與病人爭拗,只會令雙方關係惡化;放棄爭拗,表達關心,才有望得到病人關注,踏出求醫第一步。 深信幻覺是真實 一般人求醫都是因為擔心自己有病或是希望得到治療。但思覺失調的病人很多時候並不覺得自己有病,這正正是思覺失調的特點,也就是缺乏病識感。據統計,思覺失調的流行病率約3%。當病人開始發病時,產生妄想(覺得不存在的事情是真實的)和幻覺 (不存在的感覺是真實的)。病人像活在另一個世界,即使身邊朋友和家人努力勸說引導,病人對自己的妄想和幻覺仍然深信不疑。病者覺得只是別人不明白,不信任他,而不是他自己有問題。這些想法和感覺,再加上因思覺失調而影響認知功能,都會影響到病人的情緒、行為和生活,例如失眠、焦慮、恐慌,工作學習能力倒退,又因為誤會別人的意圖而破壞人際關係。眼見病人不斷經歷因病而導致精神和生活上的煎熬,家人自然焦慮萬分。但卻怎麼勸也勸不動病者去求助,因為病者覺得這不是病而是他不被接受和明白,很多時候這就是引起家 詳細內容

20宗兒童輕生七成有警號 檢討委員會:家人朋輩勿輕視當玩笑

【明報專訊】今日為新學年開學日,社會近年關注學童的健康及壓力問題,社署委任的兒童死亡個案檢討委員會昨發表第三份報告,檢視2012及13年兩年內206宗兒童死亡個案(兒童定義為18歲以下),共20名兒童死於自殺,其中七成即14人生前曾以不同方式表達死念,惟家人或朋輩均輕視及未有為意。委會員提醒不要輕視學童發出的輕生信息。 另外,有學校為照料學生的精神健康做了各樣準備工夫,教育局亦提醒學校留意學生精神健康及情緒。 2012/13年數據 最年輕11歲 檢討委員會主席許宗盛提醒公眾勿輕視學童發出的自殺信號,「不要當是開玩笑」。隨着莘莘學子復課,社會福利署署理助理署長(家庭及兒童福利)馬秀貞呼籲家長、學校及朋輩多關心學童。 每兩年發表報告的兒童死亡個案檢討委員會發表第三份報告,檢視2012及2013年兒童死亡個案的成因,涵蓋206宗已向死因裁判法庭呈報的18歲以下兒童死亡個案,當中131宗死於自然因素,佔逾六成。其餘75宗屬非自然死亡個案,以死於意外最多,共28宗,其次為死於自殺,共20宗,最年輕自殺個案年僅11歲。 9宗涉學業 憂未來家庭關係各7宗 報告顯示,該兩年兒童自殺數字,較對上兩年的3 詳細內容

拯救吸毒者 那家人呢?

【明報專訊】近年經常聽到「隱蔽吸毒者」一詞,但世上會有「顯性吸毒者」嗎?吸毒在香港是犯法行為,很難想像有人會事無忌憚地公然吸毒。新的標籤不但無助解決問題,反而令服務焦點模糊,忽略了吸毒者和家人之間的互動和掙扎。 個案分享: 陳太:「我懷疑兒子(化名:明仔)染了不良習慣,家中發現了一些疑似吸食冰毒的工具。他近日表現很不尋常,經常向我投訴樓上單位發出噪音,更不時走到鄰居單位前大吵大鬧要對方安靜。有時明仔又會慌張地走出房間,把家中的電器拆開,說當中隱藏了偷聽器。大部分時間他不會踏出房門半步,但每天也會有一段時間外出,大概15分鐘便回來。我特意走入他房間查看,發現他把窗花也拆掉了。究竟發生什麼事呢?」 誠然,吸毒者有自身的掙扎。明仔曾表示﹕「我內心很不安,現在所感受到的、聽到的、看到的幻覺好像是真的。我對家人說,但他們不會明白我,我該怎辦呢?」 同時,家人目睹明仔情緒和行為失控,也不知如何是好。陳太心裏忐忑﹕「報警處理可行嗎?明仔會否從此不再信任我?找社工可行嗎?我要求明仔到中心接受服務,但他總是一口拒絕。我感無能為力了,亦失眠了多天。誰人可以給我一點支持呢?」 類似個案,每天都在社區上演,從中可以感受到吸毒者家人的苦况和無奈。 保安局禁毒處藥物濫用資料中央檔案的最新統計數字顯示,本港整體呈報的吸毒人數持續下降,較去年少8%(由8767人下降至8077人);而21歲以下的青少年吸毒人數更顯著下降27%(由689人下降至502人),當中吸食氯胺酮的大幅減少超過五成(52.4%)。 冰毒癮者「病識感」低 少主動求助 然而,首次被呈報吸食冰毒的人數卻上升超過四分之一(27.5%),吸食大麻的增幅亦達兩倍。正是吸食毒品的類型改變了,所帶來的身體傷害和衍生的家庭問題亦與以往大為不同。 首先,冰毒這種興奮劑能引發使用者出現如急性精神病狀態(acute psychosis)、急性混亂狀態(acute confusion state)、譫妄(delirium)等徵狀。患者的「病識感」低,主動求助的動機相對減少,社工要評估和提供協助就變得更為困難。 此外,吸毒行為從娛樂場所或隱蔽街角轉移到家中,更令「毒戰」天天在吸毒者和家人之間上演。部分家人因為擔心吸毒者做出傷害自己或他人的行為,同時又不懂應對,於是對吸毒者採取操控和監視行為,結果進一步削弱彼此之間的互信,影響家庭功能和患者病情,亦對其他家人的精神健康構成影響。家庭氣氛欠佳,要復元就更困難。 互累症 與家人「毒戰」 這種失衡的依附狀態,學術上稱之為互累症(Codependency),普遍出現於吸毒、酗酒、賭博失調症及其他精神病患者的家庭關係中。然而過往許多社福機構也將戒毒治療和輔導資源集中在吸毒者身上,家人獨力面對問題,身心之疲乏可想而知。 尋求專業支援 有同路人分擔 以下是給家人的幾個小貼士: (1) 當吸毒家人出現急性精神病徵狀時,首先要注意人身安全。若情况非常緊急,例如吸毒者傷害自己或別人,請立即報警求助,並離開現場或尋找一個安全地點等待支援; (2) 若有精神科護士、戒毒輔導員或社工跟進,請與相關專業人士保持緊密聯繫,共謀對策; (3) 避免刺激和辱罵家中有急性精神病狀態的吸毒者; (4) 及早尋求專業支援,減低獨力面對問題的壓力,並從同行者身上獲得支持。很多濫藥者家人面對相同困境,多參加由社區戒毒輔導中心(CCPSA)組織的家屬小組,可從同路人身上學習到新的知識和應對方法,有效減輕壓力。 有吸毒者家長曾言,「要幫家人戒毒,就要先幫自己。這是一條漫漫長路」。學習愛惜自己,注意個人身體健康和精神狀况,尋求助人專業者協助,並和同路人彼此扶持,才能成為吸毒者家人的同行者,令家庭踏上復元之路。 跨專業社區戒毒支援特遣隊 聞「吸毒隱蔽化」一詞多年,吸毒者家人的無助呼聲依然未得到回應。吸毒問題成因複雜,影響範圍廣而深。成立跨專業社區戒毒支援特遣隊,有助大家集思廣益,整合社區資源,並填補不同專業的服務和知識空隙,織出強大社區戒毒復康支援網絡,為受吸毒問題困擾的家庭提供多角度和整全的支援。 ■專家札記 多個專業支援 提供整全協助 前線的戒毒工作員每天要處理大量複雜個案,同時又要兼顧社區教育,面對排山倒海的工作,要協助吸毒者及其家人,談可容易! 以下幾點意見,供有心人參考和討論﹕ (1) 以先導計劃成立跨專業社區戒毒支援:強化社區戒毒輔導中心(CCPSA)、精神健康綜合社區中心(ICCMW)、物質誤用診所(SAC)、戒毒住宿服務團體和家庭綜合服務中心(IFSC)的協作,促進專業交流並建立合作平台,為吸毒家庭提供整全的協助。 (2) 提供出院和離舍支援安排﹕倡議醫院物質濫用服務的住院部與戒毒村或戒毒中途宿舍,建立支援性出院接駁服務,以跨專業協作的模式,組織醫生、社康護士、職業治療師和社工,設計有系統、針對性和治療性的重返社區復康療程。若案主精神狀况不理想,可啟動返回機制在醫院接受跟進治療,一方面可盡快讓吸毒者得到適切的支援,同時亦避免了家人整天憂心忡忡,擔心前者留在家中做出傷害自己或他人的行為。 (3) 提供有系統和專門的成癮和精神健康培訓課程,促進跨專業學習,加強前線戒毒工作員的專業知識和技巧。 文:謝家和(香港大學社會工作及社會行政學系準博士)、劉頡偉(註冊社工) 編輯:蔡曉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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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語治療】與別不童:言語行為治療師主理Playgroup SEN小組 遊戲中治療

【明報專訊】坊間形形色色的playgroup多不勝數,惟大部分都難以特別照顧有個別差異的孩子。若家長發現子女某部分的發展較同齡小朋友慢,當然要把握評估及治療的黃金時間,但政府相關資助服務的輪候時間長,在等待的日子,還有別的可以做嗎? 最近有機構針對有特殊學習需要(SEN)的孩子開設Palygroup,希望藉各種遊戲和針對訓練,幫助他們適應未來的校園生活。 讓SEN孩子適應校園生活 搓泥膠、找物件、穿珠仔……驟眼看看,或許你會認為在「小腦袋齊探索」(Brain-Go Pre-N Playgroup)課程上,學生所玩的遊戲與一般playgroup大同小異,然而它卻是非一般幼兒遊戲小組﹕由一名言語治療師和兩名行為治療師帶領,她們均有教授小朋友經驗,透過每周五天、每天兩個半小時,針對二至三歲半兒童不同發展範疇而設計的活動,讓相比同齡兒童發展較慢的小朋友也得到適當的訓練,協助他們適應未來的校園生活。 這個playgroup的創辦人魏詩然(Athy),於英國修畢臨牀心理學碩士,回港後從事成人精神健康治療工作。她有感SEN在香港算是普遍,可是成人往往因為害怕而不敢主動求助,反而家長就一定會為SEN子 詳細內容

退休夫妻日吵夜吵 一碟餸險鬱出病

【明報專訊】編按:電影《一念無明》引起大眾對精神病的關注,故事講述患上躁鬱症的男主角阿東,面對工作壓力及需獨力照顧病重母親,因誤殺母親,被強制入住精神病院。 香港人生活緊張,工作、家庭、人際關係、學業成績等都是壓力來源。根據2015年的「香港精神健康調查」,每7個人就有1個有不同程度的精神健康問題,其中包括輕度抑鬱。正視自己的鬱結情緒,及早求助自助,找出鬱結所在,不要忽視抑鬱症帶來的影響,避免悲劇發生。 世界衛生組織資料顯示,全球估計共有3.5億個抑鬱症患者,但只有不到一半的患者獲得所需治療。事實上,在許多國家,接受正確治療的抑鬱症患者還不到10%。估計到了2020年,抑鬱症會成為全球疾病排行榜的第二位,發病率僅次於心臟病。據統計,本港亦已有超過30萬人患上不同程度的抑鬱症。 阿雲的康復故事,便是其中一個正視抑鬱症的成功例子。她今年60歲,已經退休接近8個月。退休之前,她在銀行任職文書工作。她與老伴結婚數十載,育有一子。由於丈夫長期在澳門及內地工作,只會偶爾回家逗留一兩天,加上阿雲在退休前工作比較忙碌,故兩夫妻相處的時間可謂少之又少。 街上亂逛避夫 失眠暴瘦 直至大約1年前,丈夫退休後搬回香港長住,他們才有較多機會朝夕相見。最近,阿雲發覺與丈夫相處上出現問題,經常因為小事而產生言語衝突。她最初以為只是在退休前甚少與丈夫長時間相處,加上生活習慣不同,故一時未能適應,需要多點時間磨合。但近來阿雲發現,丈夫的要求令人有點無所適從,例如:一時說她煮的餸菜太鹹,一時又說太淡,或沒有味道,丈夫難以觸摸的批評,令她無法平心靜氣地跟他傾談。 面對丈夫沒完沒了的責罵和挑剔,阿雲開始胡思亂想和自責,懷疑自己是否有錯,才導致丈夫不滿;為什麼自己連如此簡單的事情也做得不夠好;為什麼自己會造成家無寧日的局面。每次因為小事與丈夫爭吵後,阿雲的思想會更鑽牛角尖。鬱結的情緒,令她愈顯得沉默和退縮,害怕因為自己做得不好,而觸動丈夫的神經。為了避免單獨與丈夫相處,阿雲經常漫無目的地出外逛,因為長期的壓力,阿雲出現失眠,胃口變差,體重在1個月內暴跌了10磅。 兒子察覺徵狀 鼓勵求助 兒子阿俊察覺到母親的轉變,他記起曾閱讀社交網站上朋友轉貼有關抑鬱症的徵狀,與母親情况相似,於是他嘗試跟母親傾談,鼓勵她尋求協助。阿雲感受到兒子的關心及擔心,忍不住哭起來,並接受兒子的幫助。阿俊上網翻查朋友社交網頁,發現資料來自新生精神康復會「情緒GPS」的網站,與母親商量後,便為她報名求助。 與心理健康主任首次會面時,阿雲訴說了自己的情緒困擾,聽講解後亦驚覺自己可能有輕度抑鬱症。為了可以幫助阿雲改善情况,主任介紹一個以認知行為治療為基礎,名為「行為實驗及彈性思考」的方法給阿雲,並建議她在下一次見面前,細閱「情緒GPS」網站上的「復元故事」,為下次會面作準備。 在第二次見面,主任協助阿雲分辨面對丈夫批評時的想法。阿雲的其中一個想法是「我什麼都做得不好,丈夫對什麼都不滿意,向他反映和商量也不會有用」。主任提議她以行動測試這個想法的準確度,嘗試跟丈夫商量如何解決餸菜味道的問題。 心平氣和 不再鑽牛角尖 在第三節見面,阿雲坦承因沒有勇氣,沒有與丈夫商量。主任建議她邀請兒子協助。在阿俊的鼓勵下,阿雲嘗試與丈夫平心靜氣地討論餸菜味道的問題。雖然丈夫還是有所批評,但她努力去控制自己的情緒,保持冷靜地與丈夫商討解決方法。最後,丈夫建議她買一個小調羹量度調味料分量。經過這個測試後,阿雲多了一個新的想法:「原來自己也可與丈夫平心靜氣地商量如何解決問題。」 經過10節的練習後,阿雲成功掌握「行為實驗」的技巧,不再鑽牛角尖,令自己的思考更有彈性!她學會了不把責任全扛在自己肩頭上,學懂與丈夫有商有量,一同尋找解決方案。她不單沒有被抑鬱症打敗,還修補了瀕臨破裂的婚姻。 ■情緒GPS 認知行為治療 打破情緒惡性循環 認知行為治療的治療元素主要環繞三大範疇,包括:身體反應、行為和思想。無論是抑鬱、憤怒或憂慮的情緒,都在影響身體反應、行為和思想。同時,身體反應、行為和思想也會互相影響,並逐漸形成惡性循環,令負面情緒持續,演變成難以自然痊癒的情緒困擾。 認知行為治療主要從行為或思想方面介入,例如:建立積極健康的方法去面對情緒,減少逃避行為,或改善鑽牛角尖思想,從而打破令情緒困擾持續的惡性循環。 新生精神康復會「情緒 GPS」服務,提供以認知行為治療為原則的單對單「指導式自助治療」。認知行為治療(Cognitive Behavioral Therapy)是具臨牀實證的心理治療,有效處理各種情緒困擾的方法,例如:抑鬱症、驚恐症、社交焦慮症及強迫症等。 文:凌悅雯(新生精神康復會臨牀心理學家) 編輯:蔡曉彤 詳細內容

e代精神:網絡定當面交流?Why not both?

【明報專訊】人類文明發展,從文字發明到印刷術,到電話、手機的出現,以至現在的網絡即時通訊,我們一直不滿足於面對面的交流,嘗試和不同時空的人保持聯繫,背後的推動力是對群體的歸屬感。 有統計顯示,現代人即使擁有很多即時通訊科技,清單有着過百個好友,亦只會恆常地和四五個人聊天。在Facebook上,每個用戶平均有120個好友,但定期有互動的對象亦只有四至六人。事實上,社交網絡的確讓人愈來愈容易找到屬於自己的圈子,發現與自己有相同思維的人,這為那些時常懷疑自己是小眾的一群帶來了另一種歸屬感,有人因而擔心這種現象會令小眾人士更趨封閉。 全球化下 分離成常態 然而,很多人都漸漸相信科技的出現反而導致人和整個社會變得更加疏離。有些社會學家指出,當人上網時間愈長,愈覺得自己脫離群體,愈是會變得孤獨,把矛頭直指日益興盛的網絡社交。可是這種看法卻忽略了一點﹕科技進步的同時,社會亦在不斷地改變。隨着全球化的發展,交通日趨便利,分離漸漸成為了生活的常態。人們願意花更多時間在工作上,愈來愈多人到外地工作,甚至選擇離鄉別井,移居異國,這些因素都不斷把人與人之間距離拉遠,不能完全歸咎網絡。 不能否認,科技帶給我們無限方便,有時會令我們過分依賴,甚至「上癮」。當在意的人沒有給自己發短訊或是「已讀不回」,很多人都會不由自主地望穿秋水,感到失望和沮喪;「潛水玩失蹤」更廣被認定為一種「違背默認承諾」的行為;以至把對方「block」掉,更堪稱為朋友或情侶間之「極刑」。反過來看,其實這些都無可否認地顯示了科技對滿足人類歸屬感的重要。 線上線下互補 便利人際交往 然而,科技對人類社交關係亦非百利而無一害。對於一些欠缺自制的人,唾手可得的通訊渠道和資訊的確會令他們足不出戶,甚至淪為喪失現實溝通能力的「宅男宅女」。因此,無論科技怎樣發展,不同媒介的交往方式都不應被利用為取代面對面溝通,正如親身的擁抱絕對不是隨便一個握手或親吻emoji所能比擬。偏偏就是文字短訊先天的局限,欠缺了語氣和互動等非言語的社交信息,有時反而會刺激了對方的想像力,從而加深了溝通的印象。懂得好好利用科技帶來方便,且為生活增添情趣,網絡和現實面對面交往其實更是互補。 文:精神科專科醫生傅子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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