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言自得:「肚裏的孩子怎麼辦?」

【明報專訊】已移民英國的朋友老張,在香港時住所離我家不遠,他的女兒珍妮經常來我們那裏串門子,有時還吃了晚飯才回家。張家移民時她還是十來歲的妮子,老張決定在她升讀大學前用腳向香港的教育說不,讓寶貝女兒輕輕鬆鬆地升學,不用為了考上心儀大學的心儀學科爭到頭崩額裂。轉瞬10年過去,珍妮不但已大學畢業,還結了婚。數月前更獲老張電郵報喜,說女兒有了身孕,他夫婦倆快升級為外公外婆。 Read more

兒言自得:「疫」境開課

新冠病毒全球爆疫已超過9個月,疫情反覆,世界各地不少國家或地區的疫情,不是方興未艾,便是有「崔護重來」之勢。9月是各地大、中、小學的開學季節,應否要依既定時間表開課,成了學校當局的頭痛問題。過去一個學年,全世界的學生,為了防疫,大部分都未能回校上課,全靠網上學習,才不至輟學。許多小小學生的爸媽,要在家裏「陪太子讀書」,和孩子一齊上Zoom課,已覺不堪其煩,那些要同時兼顧上班工作的,更是叫苦連天。 Read more

【新冠肺炎】小朋友不會傳播新冠病毒?

【明報專訊】新冠疫情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第3波尚未完全受控,據說第4波又隨時出場。疫情如此反覆,相信和一些完全沒有病徵的受感染人士有關;他們看來身體健康,生活如常,但卻無聲無息地把新冠病毒傳給別人。政府為了控制疫情,決定推行全民自願新冠病毒檢測,希望找出這些隱形帶病毒者,切斷潛藏的病毒傳播鏈。 Read more

【兒言自得】兒童染新冠肺炎 豈止小兒科

【明報專訊】教育局宣布,由於新冠疫情估計會持續至暑假後,全港學校,包括中、小學和幼稚園,雖可按原定計劃於8月或9月開學,但要暫停所有面對面授課和校內活動,改為在家學習,學校可用其他模式,包括網上課堂教學 Read more

兒言自得:17年前

內地爆發新型冠狀病毒肺炎,不少國家和地區受波及,香港當然不能倖免。香港人經過17年前SARS一役,對疫症重臨早已如驚弓之鳥。當年,大陸和香港之間的公共衛生資訊互通機制貧乏,加上香港人數十年來沒有經歷過大型的傳染病散播,防疫意識和硬件裝備都嚴重不足,突然來襲的SARS令整個社會不知所措。更糟糕的是主理衛生當局的負責人,對傳染病和防疫的認知明顯不足。當疫症在廣東爆發,弄到人心惶惶,市民爭相使用如煮醋喝板藍根等古法防疫時,他們竟沒有想到病毒無邊界,還以為可以作壁上觀作花生友。到了SARS悄然襲港,在醫院蔓延,甚至社區爆發,仍掉以輕心。直至淘大花園一役,疫症超級爆發,一下子感染了逾300人,才醒覺事態嚴重,但已噬臍莫及。 Read more

兒言自得:預設醫療指示 免臨終「做大戲」

當年在急症室工作,遇到有病人送院途中不治,即到醫院前明顯已經死去,依例不會被送進急症室,救護車人員會向急症室醫生說「病人唔落車」,醫生便心裏有數,登車證實病人的確已一命嗚呼後,救護車會直接把死者送往殮房。要是病人送到醫院時還未氣絕,會馬上給送進急症室施心肺復蘇。不管病人是急症還是有重症前科,或是十成中已死了九成九九,醫生都盡力希望把病人「搓」到上病房,以免他魂斷急症室,為急症室添上許多手續和麻煩。 Read more

兒言自得:老人問題與安樂死

【明報專訊】前陣子新聞報道,有男子因獨力照顧年邁多病兼失智的母親,承受不了壓力,意欲自尋短見,以求解脫,但又恐怕自己死後母親無人照顧,遂先弒母後自殺,豈料弒母之後自殺不遂,被繩之於法。案件審理經年後終於有裁決,法官形容事件為社會悲劇,對被告處境表示同情,亦理解他弒母的動機是不讓母親受苦,並非為了私利,予以輕判。 Read more

兒言自得:專而不博

【明報專訊】Primary health care,中譯「基礎醫療」或「初級醫療」,給人的印象是「簡單」、「膚淺」,毋須醫術精湛的大夫也可提供的醫療服務,這個當然是天大的錯覺。事實上,基礎醫療大夫應該是醫療系統中,病人有病時第一次接觸的大夫,負責病人的初步治療,有需要時根據病情把病人轉介給專科醫生,並與專科醫生合作,協調病者的治療方案,同時為長期病患者提供後續治療。 基礎醫療也包括了健康教育、疾病預防、長期護理等,但參與其事的不一定是大夫,可以是護士、治療師,或其他基礎治療提供者(primary care provider)。 在歐美,早年的醫療服務全是由基礎醫療大夫主導。那時醫生不多,一個鄉鎮可能只有一名醫生提供服務,他們除了要照顧患了一般普通疾病的病人,還要包辦所有內外婦產兒眼耳鼻喉等今天屬於專科範疇的醫療服務。西洋小說或懷舊西片,便有不少描述醫生一時為產婦接生,一時為病人開刀動小手術,一時又要開藥治療患傷寒或癆病病人的情節。那些年的大夫,可說博學多才,十八般武藝樣樣俱能。   或錯誤轉介專科醫生 後來醫學愈來愈發達,分科也愈來愈細,醫生愈來愈「專」,卻忽略了「博」。好處是對處理自己專長的病症,會認識更深、經驗更豐富,治理病人更得心應手;壞處是對專長範圍以外的東西卻認識不夠。問題是,病人有不適看醫生,並沒有標明屬哪個專科,全憑醫生望、聞、問、切,有需要時加上適當及針對的檢查,才可準確斷症,制定下一步的治療方案,包括應否轉介,以及轉介哪一科的專科醫生。專而不博的醫生,沒有這方面的專長,病人因找錯專科以致延誤診治,甚至捱冤枉手術的,以往曾有所聞。   需多專家會診增醫療支出 專而不博還有另一個弊病,就是無可避免地增加醫療支出。不少病人,尤其是年老體弱的老人家,往往不止一個器官有毛病,專精一科的專家未必應付得了多器官病變,唯有多找其他各方面的專家會診,於是一名中了風的老人家入院,除了要找腦神經專家,可能還要動員心血管、腎臟、腸胃等科的專家,要是病人有發燒,更要驚動感染病科的專家。 要是病人入住的是私家醫院,家人當初以為只看一位醫生,怎知要多付多名專家的診費,怎不大失預算?要是病人入住的是公立醫院,雖然毋須額外繳費,但醫療花費一樣大增,不過花的是公帑。 多年前我在加拿大某大學醫院的新生兒病房工作,正值加國經濟大衰退,省政府的醫療預算大幅下降,直接影響醫院各個部門,包括兒科部門,以及部門轄下各個專科組的經費。那時的血液組入不敷支,希望多看病人從而獲得更多政府補貼,竟然派組裏的醫生長駐新生兒部門,只要有新生兒的血象檢查有任何異樣,便千方百計游說新生兒科的醫生邀請他們會診,好讓他們向醫院領取補貼。 要知道新生兒的血象異常是常見現象,新生兒科醫生一般都能處理,不用徵詢血液科專家的意見。可見在經濟掛帥底下,即使在加拿大這麼富裕的國家,為了經濟利益提高專科的需求亦在所難免,何况在資本主義至上的社會。 文:霍泰輝(中大副校長、兒科專科醫生) 專題系列文章 Read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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