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面職業治療 走出思覺失調

【明報專訊】「工作讓人更有自信,當遇到問題而自己沒辦法解決時,可以找身邊的同事,他們都會願意幫助你的。」 阿芝2011年確診患上思覺失調,3度入院接受治療。出院後,她由社工跟進,接受職業治療和輔助就業,參加了寵物美容和咖啡調配員課程,一步一步重投社會。 漫長的人生旅途上,總會遇上無數高低起伏,我們或許會失去尋找快樂的能力。但身邊人的一句說話、一刻扶持,已經足夠支持我們走出幽谷,繼續譜寫自己的人生。 人生路不熟致病 和右手「說話」 阿芝的經歷也是如此。阿芝在香港出生,但自幼在內地由外婆照顧,於廣州完成大學課程後才返港生活。因為文化背景和經歷不同,令她覺得難以融入港式生活。儘管她已主動閱讀一些有關香港歷史的書籍,希望與旁人減少隔膜,然而這對她的精神狀態並無太大幫助。阿芝憶述:「那時我很容易哭,不知為什麼就會流淚。每當我上教會時更是哭得厲害,於是我訓練自己不要哭;上教會之前也會提早到埗,看看當日講的是哪段經文,做好心理準備,盡量讓自己投入崇拜而不是哭着。」 另一邊廂,阿芝與家人之間的交流愈來愈少,甚至分開吃飯。阿芝說,當時因為家人曾瞞着她更改了她的覆診日期,令她對家人失去信任,一度拒絕求診及用藥,後來更開始出現幻覺。「我會覺得人們都在談論我,而且會知道我內心在想什麼,我的右手更會代表另一個人和我說話。」此時的阿芝彷彿置身沒有出路的巷子裏,看不見生活中任何快樂的元素。幾經掙扎,她在教會導師的建議下,自願入院接受治療。她共入院3次,並於2011年確診患上思覺失調。 寫下病歷日記 沉澱思緒 住院期間,阿芝每晚也會寫下病歷日記,協助她沉澱思緒之餘,亦方便讓醫生了解她的想法,病况慢慢好轉過來。出院初期,態度積極的阿芝為了融入社會,接受新生精神康復會多項服務,包括社工跟進和個人心理面談,還有職業治療和輔助就業服務等。阿芝亦參加了僱員再培訓計劃的課程,包括寵物美容和咖啡調配員,並在新生會轄下的社會企業接受培訓。 各種培訓讓阿芝重拾自信,一步一步重投社會,終於在勞工處找到政府外判工作。獲得朋友和身邊人的支持後,阿芝更邀請她的社工擔任自己的提名人,參加由香港再生會舉辦的2013-14年度「十大再生勇士選舉」,獲得「傑出生命獎」。現在的她不再視工作為洪水猛獸:「工作讓人更有自信,當遇到問題而自己沒辦法解決時,可以找身邊的同事,他們都會願意幫助你的。」 「工作要負責 心事要分享」 自己的經歷,讓阿芝明白到維持身心靈健康的重要。現時,除了保持良好的生活習慣外,她在公餘時間亦參與不同活動,例如運動、閱讀及教會活動等。從前無法專注看書的她,透過朗誦及做筆記的方式,現在已經能夠靜下來讀書。此外,她更積極擴展人際網絡,例如參加相片展覽,以葉與藍天的構圖,表達她對自然的愛好,獲得同事一致讚賞。「同事們對我很好,當我參加了新生會相片展覽時,把大會宣傳卡給上司看,他很替我高興,還叫我『加油!』。」阿芝笑着說。 阿芝對攝影很感興趣,未來希望成為一個能為精神病患者發聲的攝影師,拍攝患者們所認知的世界。阿芝勉勵同樣面對精神困擾的朋友,工作上要做個負責任的人,心事則要學懂分享,「把一些你覺得身邊的人應該要知道的事都告訴他們,讓他們懂得關心自己。有了朋輩及身邊人的支持,我們必定可以再次走入人群,過着多姿多采的生活」。 文:黃宗保(新生精神康復會專業服務經理(社區服務)、註冊社工) 編輯:蔡曉彤 電郵:feature@mingpao.com 相關文章 知多啲:精神健康中心 一站式復元為本 專題系列文章 Read more

知多啲:神經衰弱不會變成思覺失調

神經衰弱這病症在過去經常聽聞,近年卻少了報道,原因並非患病的人數減少,而是被分類更仔細的情緒病所取代。精神科專科醫生麥永接表示,神經衰弱是較舊的醫學名詞,美國最新的診斷手冊已經刪除此病名,並按徵狀及情况分為不同的情緒病,以便針對治療。 麥永接說於上世紀五六十年代,當時盛行以鎮靜劑治療神經衰弱,本來療效不俗;但後期發現有上癮問題,而且治標不治本,現時已改為使用針對的藥物及心理輔導。有患者擔心神經衰弱或情緒病會惡化成為思覺失調,但麥永接強調,後者是因為思想及感覺上與現實世界脫離,而神經衰弱或情緒病的病因跟患者的現實生活有一定關連,所以兩者完全不同,並不會由神經衰弱演變成思覺失調。 至於治療方案,現在會根據病情的輕重而選擇不同的治療方案。 輕微:運動、深呼吸、改變思維 可嘗試透過運動促進安多酚分泌,學習放鬆技巧,例如深呼吸;改變思維亦很重要,正面及多角度的思維能避免鑽牛角尖,學習管理壓力,同時要有充足睡眠。 中度:跟醫生「處方」做運動 找家庭醫生初步診斷,家庭醫生可給予更多實際建議,運動方面亦會按病人情况開出「處方」,例如做哪種運動、如何做及做運動的規律等。如未有改善,就會轉介精神科專科醫生處理。 嚴重:服藥、接受心理輔導 精神科專科醫生會為病人精確診斷,確診屬於哪類情緒病再對症下藥。如屬於生理問題會處方情緒藥物,病人要有心理準備,治療效果在起初兩星期不明顯,反而又暈又嘔等藥物副作用會首先出現,感覺較辛苦,但實際療效會慢慢變得顯著;如屬心理問題,則配合心理輔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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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覺失調康復者 近四成自我標籤

【明報專訊】港大醫學院與慈善團體思覺基金進行一項思覺失調康復者的研究,追蹤一批思覺失調的年輕康復者,當中近四成仍有中至高度自我標籤情况。有醫生指出,有不少患者出現明顯病徵一段時間才獲治療,其間一些行為已留下不好記憶,導致康復後仍有自我標籤,建議增加醫護人手,縮減輪候時間。 六成怕被知道患者身分 研究追蹤了136名15至25歲年輕康復者,包括72名男性,64名女性。結果發現,36.8%康復者有中度至高度的自我標籤,61.8%康復者「同意或非常同意」害怕別人知道自己是思覺失調患者;56.2%人認同思覺失調患者身分為日常生活帶來不便;53.2%人認同思覺失調患者身分是一種負累。 思覺基金﹕他人看法令康復者看低自己 思覺基金主席暨香港大學李嘉誠醫學院精神醫學系系主任陳友凱表示,他人的看法不自覺影響康復者對自身的判斷,令他們自我標籤和看低自己,部分康復者視服藥為提醒自己患病,情况惡化更會停藥,令舊病復發。 陳友凱補充,不少患者在患病初期有明顯病徵,約3個月後才獲治療,其間不少行為已為患者留下不好記憶,導致康復後仍有自我標籤,影響往後生活和病情。陳友凱說,社會對患者的標籤較難處理,惟自我標籤可以有克服空間,建議當局增加精神科醫生人手,減少輪候時間。 見工曾被問是否有精神病 幸遇好僱主 思覺失調康復者邵思敏(圓圖)在中學時曾遭欺凌3年,19歲起確診患思覺失調,出現妄想和幻覺等徵狀,一度不敢向人坦白病情,亦曾於見工時被問到是否有精神病,「無端端問你有沒有精神病,好難堪,不聘請自己,更難堪」,又不想向朋友解釋,害怕對方的回應令自己傷心,故減少與外間接觸,覺得人生沒有意義。 經過心理治療後,邵思敏開始接納自己,幸好遇上體諒她的僱主,不會因為她請病假而不滿。她憶述老闆當時曾說:「每個同事都會有發燒感冒的時候,請病假覆診,之後回來上班便可。」邵思敏現時寫書分享經歷,期望為同路人帶來支持和鼓勵,亦希望政府增加對精神病患者的配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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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入患者視角 VR親歷思覺失調

【明報專訊】Fion中四時,確診患上思覺失調,上課時因幻聽而自言自語,受到同學歧視和排擠。經過一連串的治療,Fion病情終於穩定下來。她從自己患病、治療、復康過程中,深切體會身邊人的歧視,對精神病患者的傷害,決定以「過來人」身分再次踏進校園,將自己的故事拍攝成「虛擬實境」影片,讓學生親身感受精神病人的處境,培養同理心。 Fion的家人從小對她期望很高,形成了她追求完美的性格,發病前的她一直在精英班就讀,至中四時確診患上思覺失調。藥物的副作用令她時常感覺疲累,難以集中精神,最終會考失利,無法繼續升學。Fion選擇投身社會,當起鋼琴老師。在工作上,Fion的表現受到學生和家長的賞識,當生活漸趨穩定時,她以為病情已好轉,於是自行停藥,卻導致再度病發而需要入院。 經過9個月治療,Fion出院後得到媽媽的鼓勵,參加新生精神康復會(新生會)日間訓練,及後經輔助就業服務轉介,到新生會屬下的社會企業「紅白藍330」及「農社330」擔任銷售員,再轉到「cafe 330」擔任清潔工作。Fion覺得清潔工作不適合自己,適逢「思健」朋輩支援計劃招生,感到興趣的她於是報名參加,完成計劃及經過不同機構7次面試後,最終於新生會當上朋輩支援工作員一職。 康復者親述內心世界 「思健」朋輩支援工作員,主要是透過個人復元經驗及「過來人」角色,與其他康復者同行,提供支援和分享經驗,促進彼此的復元。Fion與康復者分享保持身心健康知識和技巧、申請各種社會資源的心得及遇到困難時的自處方法。她亦到學校分享自己的經歷,讓學生了解康復者的處境,培養同理心。Fion回想自己在中學階段發病,上課時因幻聽而自言自語,又時常因病缺課,受到同學排擠和欺凌,讓她感到很孤立。她深刻感受到精神健康教育的重要,希望同學多一點認識,減少在校園內出現的歧視。 分享會遭遇人身攻擊 不過,對於Fion來說,公衆教育的工作並不容易,「每次向公眾人士分享自己的故事時,都不能預計觀眾的反應」。處理觀眾即時反應,需要很高的情緒智商與逆境商數,否則可能變成「在傷口上灑鹽」。曾遇到一些反叛的中學生,甚至作出人身攻擊,讓工作難上加難。但Fion將心比己,想到自己做學生的時候也曾經反叛,加上其他同事們在場的配合與支援,增加她的信心去應付難題。公餘時間,Fion也會不斷進修自我增值,她將入讀大學的心理學學士課程,完成自己的大學夢,也希望可以學以致用。 公眾教育是推廣精神健康重要的一環,透過不同活動,讓公眾對精神病有正確的認識和理解,關注自己及身邊人的精神健康,從而減少誤解,消除對康復者的歧視。公眾教育活動除了由社工等專業人士負責帶領,近年康復者在公眾教育的活動上亦扮演重要的角色,康復者透過分享自己的復元經驗,讓公眾更能了解他們的內心世界。 經歷拍成VR影片 體會更貼身 精神健康公眾教育工作常以講座、研討會、展覽、教材、工作坊等一些較傳統的模式進行,難免令公眾有距離感。新生會嘗試運用虛擬實境(Virtual Reality)技術,讓公眾親歷其境,設身處地體會康復者的經歷,代入康復者的角色,培養同理心。Fion的生命故事拍攝成虛擬實境影片,讓學生及老師代入Fion的故事中,了解她的內心世界。Fion認為,虛擬實境技術讓觀眾立體地觀看整個故事,以一種不帶偏見、較客觀的態度去理解康復者。 ■知多啲 10月體驗會 你係我,會點做? 精神病康復者(復元人士)近年在社會上透過不同渠道分享自己的復元故事。有研究發現,分享復元故事能有效減低社會上對精神病的標籤,同時提升康復者的自信心。 每一個復元人士的故事,皆是一個寶貴及獨特的經歷。新生會於10月正式啟動「親歷‧思‧覺」計劃,將復元故事融入虛擬實境中,參加者透過以360度拍攝之虛擬實境影片,以第一身的角度去感受復元人士的生命故事,了解思覺失調的徵狀,代入其中,親歷其境,建立同理心,設身體會復元人士的經歷,消除誤解。 玩角色扮演 條路由你揀 透過體驗活動,可了解病人初期的經歷及診斷過程、患病後與親友及社會人士的互動,並以故事主人翁身分作重要的生命抉擇,直接影響復元故事之發展。體驗完結後,工作坊將引導參加者反思復元人士之經歷,並以同理心去理解復元人士的故事。 新生會將於10月21日(下午2:30至4:00)及27日(晚上7:30至9:00)舉行兩場「親歷‧思‧覺」計劃公眾參與場次,歡迎任何公眾人士參與。 查詢電話:3552 5193 網上報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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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覺失調特點﹕自覺無病! 爭拗有無病 火上加油

【明報專訊】病識感低,是思覺失調的特點。病人不覺得自己患病,認為不需要醫治,更對自己的妄想和幻覺深信不疑,無論家人如何解釋、勸說,病人只會認為別人不明白,不信任他,令家人十分頭痛。 與病人爭拗,只會令雙方關係惡化;放棄爭拗,表達關心,才有望得到病人關注,踏出求醫第一步。 深信幻覺是真實 一般人求醫都是因為擔心自己有病或是希望得到治療。但思覺失調的病人很多時候並不覺得自己有病,這正正是思覺失調的特點,也就是缺乏病識感。據統計,思覺失調的流行病率約3%。當病人開始發病時,產生妄想(覺得不存在的事情是真實的)和幻覺 (不存在的感覺是真實的)。病人像活在另一個世界,即使身邊朋友和家人努力勸說引導,病人對自己的妄想和幻覺仍然深信不疑。病者覺得只是別人不明白,不信任他,而不是他自己有問題。這些想法和感覺,再加上因思覺失調而影響認知功能,都會影響到病人的情緒、行為和生活,例如失眠、焦慮、恐慌,工作學習能力倒退,又因為誤會別人的意圖而破壞人際關係。眼見病人不斷經歷因病而導致精神和生活上的煎熬,家人自然焦慮萬分。但卻怎麼勸也勸不動病者去求助,因為病者覺得這不是病而是他不被接受和明白,很多時候這就是引起家人間不和的主因。 大學生受「聲音」威脅 不肯出房 父母爭吵 無計可施 陳女士的女兒小晴剛上大學,小晴本來學習勤奮自覺,但最近一直躲在房間裏,只出來吃飯或去洗手間。一開始,陳女士以為女兒只是非常努力地溫習,但當這情况持續超過一個月,有時候聽到女兒自言自語,說什麼害怕呀,要小心呀,半夜不睡把音樂放得很大聲。有一次陳女士敲門想進女兒的房間看看,問問她到底是怎麼回事,女兒卻大發脾氣,說這都是她的事,不用陳女士管。陳女士開始不知所措,又想知道女兒究竟有什麼事,又怕和女兒有爭執。她想和丈夫商量,但他早出晚歸,而且覺得小晴長大了,在家也安全,就由她吧,有事女兒自己也會找幫忙。夫妻間為這事也吵了幾次,可是情况卻愈來愈嚴重,有時候小晴一整天都不出房間,飯菜也只能放在房門口。陳女士覺得很無助,亦不敢問學校,又怕問她的親戚,會影響丈夫和女兒的面子。這幾個月陳女士也因為擔心女兒,睡不好吃不好。 表姊開導 傾訴困擾 有一天,陳女士的妹妹來看她,問了很久,陳女士才把憂慮說出來。她們商量了一下,覺得問題不輕,最重要是可以找一個和小晴說得上話的人,了解她的情况。她們想起小晴表姊一向和她很要好,當天晚上就把表姊找來,了解之後發現,原來小晴覺得有一個權力很大的機構串通她同學監視她的一舉一動,要逼她退學,她還會聽到不同的男人聲音來威脅她。小晴覺得很害怕,不敢出門,而且晚上經常睡不着,感覺很焦慮。表姊耐心地表達了她們的擔心,小晴也明白,認同長期如此不是辦法,更會影響她的健康。最後通過學校社工轉介看了醫生,得到幫助。 家人首要表達關心 爭取信任 因為對思覺失調這個病有不同理解或因為害怕被標籤,家人間或會因而產生矛盾。有些家人覺得也許這只是性格或壓力問題,不用小題大做;有些家人則害怕有精神病會影響病人的前途,因而諱疾忌醫。另一方面,家人擔心在求醫問題上,和病人有太多爭執,影響彼此感情。由此可見,思覺失調不但影響病人,全家人也同時承受很多壓力,經歷着因病而產生的痛苦。 其實,家人不必在病者是否有病,或病者想法是否真實的問題上和病者爭執。在這時候病者最需要的是家人的關心,所以只要坦誠和病者分享自己的擔憂,讓他感受到這是出於關心,病者會更容易接受家人的建議和幫助。最重要的是,雖然病者不一定有完整的病識感,卻仍然體會到自己情緒的變化和其他生活方面的問題。 對於病人而言,家人是感情上的依靠,家人之間的信任是最難能可貴。雖然彼此可能對一些事情有不同看法,亦應盡量找到彼此共通之處,再作討論,而且也不必太快做決斷。有需要可以尋求專業人士幫助,有關思覺失調和家人可如何照顧病者的詳細資料可查詢香港大學愛思覺網站www.ipep.hk。 以下是部分提供相關服務的機構: 1. 醫院管理局精神健康專線(24小時)﹕2466 7350 2. 醫院管理局思覺失調熱線﹕2928 3283 3. 精神健康綜合社區中心﹕goo.gl/tD3EJC 近年來,病者家人的需要也逐漸得到各方關注,不同機構也提供了更多的相應服務。當家人間的溝通是以關心愛護為基礎,再配以適當的方式,和專業人士的幫助,即使在困難時也能保持家家好心情。 文﹕陳喆燁(精神科專科醫生,香港大學精神醫學系臨牀助理教授) 編輯:梁小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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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血鈉症】俗稱水中毒 中重度低血鈉出現頭痛、惡心、肌肉抽筋等徵狀(知多啲:飲幾多水才夠)

【明報專訊】今年夏天特別炎熱,經常汗流浹背,飲水不足,分分鐘有中暑危機「見字飲水」相信是大家經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不過,瘋狂灌水,亦未必健康!泌尿外科專科醫生張皓琬指,飲水幫助腎臟執行工作,但並非飲得愈多愈好,如果適得其反,有可能出現水中毒,在臨牀上稱為「低血鈉症」。低血鈉症患者會出現頭痛、惡心、肌肉抽筋等不適。究竟水要怎樣飲才算健康?行山、長跑等戶外活動,又有何飲水策略? Read more

知多啲:病人自覺無病 勿爭辯 快求助

【明報專訊】部分精神病患病識感弱,自覺無病,拒絕求醫。作為患者親友,如何處理? 歐陽國樑表示,思覺失調、精神分裂等精神病患因腦內分泌不正常,產生幻覺及幻聽,分不清真假,欠缺病識感,「對病人來說,那些幻覺是絕對真實的東西」。他指出,除了出現幻覺及幻聽的病人,部分嚴重抑鬱症患者情緒十分低落,出現自殺念頭,他們的腦海被「了結生命便是最好的選擇」的想法長期佔據,致病識感較弱。 身邊人有病不求醫,或否認自己有病,家人或會與其爭辯,甚至強迫病人入院。歐陽國樑表示,以上做法未必合宜,家人應避免爭論,亦毋須認同病人想法,以免令病人深陷負面思緒。他建議,如病人曾在醫院求診,家屬可聯絡醫院求助,與醫護人員商討治療方案;如病人未曾求診,家屬可撥打坊間協助精神病患及家屬的熱線。 如果病人願意求診,歐陽國樑提醒,家屬需確保醫護人員獲得充足資訊;因為病人病識感弱,未必完全交代到自己情况,甚至隱瞞病情。建議家屬預先寫信予門診,或私下約見醫生,清晰交代病人的病况。 ■精神健康支援熱線 懷疑家人精神健康出問題,不知如何支援?不妨找人傾傾。 醫院管理局24小時精神科熱線:2466 7350 利民會即時通:3512 2626 思覺失調服務計劃(EASY):2928 3283 扶康會精神健康諮詢專線:8100 5555 浸信會愛羣精神健康諮詢熱線:2535 4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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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病強制入院 病人、家屬有無Say?

【明報專訊】有報道指,早前留守理大為學生煮飯的「廚房佬」,「被困」醫院精神病房20多天才可出院。事件觸發社會對精神病人「強制入院」的關注。 強制入院一直惹人爭議。在病人和公眾安全、病人人身自由之間,如何取得平衡?精神科專科醫生指出,強制入院往往是最後一着,因為機制容易破壞醫生與病人之間的信任,如非必要都避免啟動;一旦啟動,應與病人多溝通,讓病人更願意接受治療。 根據《精神健康條例》,醫生若認為病人有即時自殺或傷人風險,或出現嚴重自我疏忽照顧,就可以向法官申請,將病人強制留院接受觀察與治理。強制入院機制如何運作?病人、家屬可否推翻決定?精神科專科醫生李兆華及歐陽國樑逐一拆解有關疑問: 李:李兆華 歐陽:歐陽國樑 病人可要求見法官提出取消 Q1:為何會有強制入院機制? 李:要探討機制運作,先要明白《精神健康條例》的背後精神。1982年發生安安幼稚園事件,一名精神病患因拒絕服藥而病發,於住所內斬傷家人後,再到安安幼稚園持刀傷人,導致6死44傷。事件引起社會對精神病患的關注。條例是平衡兩方面,一方面是對保障社會安全,另一方面是對保障病人權益,要兩者之間爭取平衡點。而在條例中,醫生為其中一方的執行者。 Q2:強制入院機制有何程序? 歐陽:如果醫生發現病人有自殺或暴力危險,或出現持續自我疏忽照顧,可向法官申請,把病人強制留院觀察。常見情况為急症室接收個案後,轉介至精神科專科做有關安排。根據條例,強制入院程序須填寫3份表格(俗稱Form 1-2-3),其中兩份分別由法官及醫生填寫,另一份表格可由病人親屬、社工或另一名醫生填寫。其間病人可要求會見法官,提出取消強制住院。 根據法例,病人強制入院期限為7天;如醫生認為有需要,可延長至21天。之後醫生若認為病人的病情仍然嚴重,需要更長時間治療,可向法官申請把病人無限期強制留院治療。精神健康覆核審裁處每年覆核,患者每年有一次機會向審裁處提交申請覆核;但申請程序的時間較長,以星期計算。 二度自殺、危害他人 家屬反對無效 Q3:倘若家屬反對,病人能否免於強制入院? 歐陽:醫生決定啟動強制入院程序前,會考慮病人及家屬的意見,但在部分情况下,即使家屬反對,仍需啟動機制。10年前於青山醫院任職期間,我遇過一名嚴重的精神病患,曾服藥自殺不遂。醫生提出強制入院,但家屬再三保證能照顧病人,確保病人安全,所以就取消了安排。然而,病人回家後企圖開煤氣自殺,需要消防到場。由於病人出現第二次自殺行為,並牽涉鄰居的性命安全,結果即使家人反對,亦要展開強制入院機制。 Q4:強制入院的病人需治療多久?何時可出院? 歐陽:治療時間因人而異。昔日於公立醫院任職期間,我曾遇上一些病人,遭家人冤枉有暴力及傷人傾向,但留院觀察7天後,發現病人情况穩定,因此批准出院。 但如果病情較嚴重,如妄想症患者出現殺人傾向,則需要較長時間,觀察病人生活、情緒及身體反應,留院時間一般長於7天。 當病人情况漸趨穩定,醫生會安排病人有條件出院(Conditional Discharge)。其間,病人需依時覆診及服藥,否則將要再被強制入院治療。醫生做此安排時毋須法官批准,但法庭會記錄在案。病人亦可向精神健康覆核審裁處申請覆核,要求取消出院的條件限制。 思覺失調拒服藥 或施針劑治療 Q5. 病人強制入院期間,會否被迫注射「懵仔針」? 歐陽:入院後,抑鬱症患者會接受口服藥物治療及心理輔導,若治療效果不理想,或會安排腦電盪治療,利用微弱電流通過腦部,刺激腦細胞,以矯正腦內不正常的生理狀態。至於思覺失調及躁狂症患者,以藥物治療為主,大多是口服藥,因藥效較持久及安全,「但總有一些病人不願配合治療」。如果抑鬱症患者拒絕服藥,由於現時沒有針對抑鬱症的針劑藥物,多數會慢慢哄他們,必要情况下安排強制的腦電盪治療;至於思覺失調患者,若拒絕合作不肯服藥,經院內多職系會議商討,認為有治療的必要,便會對患者施以針劑治療。 Q6. 強制入院破壞病人對醫護的信任,如何修補? 李:任職公立醫院期間,一直盡量不希望啟動機制,以免影響病人與醫護人員的關係。每天門診約接見50個病人,半年約3至6人需要強制入院。啟動程序前,會先警告病人及家屬,督促病人在家配合治療,否則將會強制入院。一旦啟動強制入院機制,醫生就要與病人多溝通,絕不向病人答允無法兌現的承諾,並答應以病人的利益為依歸,讓病人信任醫生。 歐陽:病人遭強制送院留醫,或會產生創傷感覺;因此啟動機制前,醫生應跟病人及家屬多溝通,嘗試說服病人自願入院治療,例如答應病人入院後不會被綁、預先告知處方哪類藥物、家屬承諾每日探望等。 文:鄧安琪 統籌:鄭寶華 編輯:梁小玲 電郵:feature@mingpao.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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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多啲:精神健康中心 一站式復元為本

【明報專訊】安泰軒是由新生精神康復會開設的全港首間精神健康綜合社區中心,提供一站式、復元為本的綜合社區精神健康服務,跟進精神病康復者、懷疑精神健康受困擾人士,舉辦各類興趣班、社交康樂活動、治療及支援小組,促進參加者的生理、心理、社交和靈性健康的平衡發展。中心亦提供家屬及照顧者的支援,推行公眾教育,推動社區共融及睦鄰和諧,加強公眾對身心靈健康的關注。 現時共有7間安泰軒,分別於天水圍、深水埗、油尖旺、沙田、葵涌、屯門及離島區。安泰軒駐有臨牀心理學家、社會工作員、職業治療師、精神科護士、精神健康教育主任、朋輩支援工作員及活動工作員提供社區支援,每年服務超過6600人。 ■服務對象: 年滿15歲、居住服務區內人士 精神病康復者、精神科醫院或診所的門診病人 懷疑有精神健康問題的人 患者家屬或照顧者 有興趣改善精神健康的區內居民 居住私營殘疾院舍而有精神健康問題的舍友 ■網址:bit.ly/2WsqrR5 相關文章 全面職業治療 走出思覺失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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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猝逝兒子患病 結伴同路人 重拾生活動力

【明報專訊】人生漫長路上,找到另一半分享快樂固然幸福,若然失去另一半,接下來的人生又應該如何面對?人生際遇無法預測,要在逆境中自強不息,當中的困苦難為外人道,適時向外尋找幫助,尋找動力走出悲傷,為人生下半場打開一扇窗。   不吃不睡不說話 怕與陌生人接觸 2014年的一個早上,阿敏忽然迎來人生的巨變。剛完成輪班工作的她拖着疲倦身軀回家,一如往常般喚醒仍然熟睡的丈夫,二人一起享用早餐。不料,她發現丈夫全身發硬,怎樣呼喚也沒有反應,赫然發現對方已然離世。   走出傷痛——丈夫猝逝,失去至親帶來巨大創傷,要在逆境自強,當中困苦不足為外人道。與同路人交流,互相勉勵,有助走出傷痛。(XiXinXing@iStockphoto,設計圖片,模特兒與文中提及個案無關)   失去至親的切膚之痛,為阿敏帶來巨大創傷,情緒久久不能平息:「當時,我一個星期也沒有吃飯,幾個星期也沒有說話,有好長一段時間也無法抽離出來。」家人擔心她的狀况,帶她出外求診,當時醫生說阿敏受了過度刺激,患上了抑鬱症。 及至2016年,徘徊在人生谷底的阿敏再次面臨考驗。她育有一子一女,其中就讀初中的長子患上精神病,而且病情嚴重。阿敏記得,兒子曾向她訴說,指街上有很多人跟他說話、注視着他。有一次,兒子要參加學校活動,但事後卻說找不到地點,身上的物品也不翼而飛,整個人陷入混亂。阿敏苦無良方,遂帶兒子求醫,結果證實患上思覺失調及鬱躁症,需要住院接受治療。阿敏憂心兒子的病况,害怕他出意外或被欺凌,遂對子女嚴加管教,結果常與子女發生衝突,繼而令自己壓力更大,夜不能寐,甚至不敢外出及接觸陌生人。   互相勉勵 宣泄壓抑情緒 去年,她在社工轉介下,加入了由新生精神康復會與香港中文大學社會工作系合辦的家牽希望計劃多元家庭小組,情况慢慢改善。多元家庭小組的服務對象為受精神病或情緒困擾的人士、父母、配偶及其家庭成員;阿敏在小組內認識了不同背景的家庭,透過定期活動與傾談,大家互相交流處理家庭衝突的方法、與子女或配偶相處之道等,成員亦會互相勉勵彼此走出傷痛,壓抑的情緒終於得到宣泄。   改善親子關係——學習欣賞孩子的優點,有助改善親子關係。(PRImageFactory@iStockphoto,設計圖片,模特兒與文中提及個案無關)   眾多活動中,教阿敏最深刻的是其中一次即場表演,各個家庭都要派成員參與,結果她的兒子表現備受讚賞:「我長年與兒子一同生活,未必看到他的優點,反而旁人看得更真。」這次經歷令她反思,更懂得欣賞兒子的長處。 參與不同小組活動,阿敏重拾與人交流的動力與自信,情緒得到平靜,能夠冷靜與子女相處。以往她極少外出,害怕與陌生人說話的問題也大有改善,現在回憶起丈夫猝逝的往事,她也比較能夠面對。 阿敏現時仍要定期覆診及服藥,但身心已煥然一新,臉上重現昔日的光彩:「我曾經害怕兒子遇上突發事情,即使他讀中學了,我仍堅持要送他上學。然而,現在的我開始學懂放鬆一點,早前兒子參加了海外交流團離港數天,我見他能夠照顧自己,也就放心多了,未來我會讓子女自己體驗和學習。」   文:譚子麟(新生精神康復會賽馬會家牽希望計劃主任、註冊社工) 編輯:梁小玲 電郵:feature@mingpao.com   相關文章︰ 知多啲:你抑鬱嗎?網上自我測試 Read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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