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冠肺炎】全民檢測|9月3日起增加檢測名額 梁卓偉:潛在病毒即時繁殖率超過1 社區傳播仍存隱憂 (附首日檢測情况及流程短片)

【明報專訊】普及社區檢測計劃(全民檢測)進入第二天,公務員事務局長聶德權今早(2日)於商台節目稱,截至今早8時,共有71.6萬名市民已預約登記檢測。並決定由9月3日起增加檢測中心的檢測名額。政府發言人昨晚表示,首日共有約12.6萬名市民到社區檢測中心採樣。政府專家顧問團成員、港大醫學院院長梁卓偉及中大醫學院呼吸系統科講座教授許樹昌,於全民檢測首日早上到沙田源禾路體育館接受檢測,兩人更幫對方採樣。許樹昌表示過程僅需兩分鐘,「無乜唔舒服」。梁卓偉稱,按八達通出行數據,潛在病毒即時繁殖率超過1,即當社區有足夠病毒量傳播,隨時可一觸即發。 Read more

【新冠肺炎】梁卓偉:港疫情下跌趨勢緩慢 料病毒繁殖率回升 港人出行現「U形反彈」

【明報專訊】新冠病毒第三波疫情持續一個半月,雖然港人一度在7月尾減少出行齊抗疫,港大醫學院分析最新的八達通數據發現,近日港人出行情况「U形反彈」,預期病毒即時繁殖率會由現在約0.6回升至1或以上,即一個病人可傳染超過一人。港大醫學院院長梁卓偉認為,貨櫃碼頭爆發至今源頭未明,建議用病毒基因排序助追蹤工作,衛生署亦要增加接觸者追蹤的人手準備秋冬疫情。 Read more

【新冠肺炎】梁卓偉料:新一波疫情源於豁免檢疫者 經的士司機傳入社區 形成最少3個播毒源頭

【明報專訊】本港第三波疫情源頭不明,港大醫學院分析部分確診者的病毒基因,發現第三波並非源於五六月的本地個案。與同屬政府抗疫顧問的中大及港大專家許樹昌和袁國勇一樣,港大醫學院院長梁卓偉估計,新一波疫情源於多名獲豁免檢疫者,經的士司機傳入社區,並形成最少3個播毒源頭(見圖)。港府在上月父親節前為食肆全鬆綁、不限人數等,至本月11日才收緊,梁卓偉表示疫情需3至7倍時間才可降至原本水平,料需兩個半月。 Read more

【新冠肺炎】港大研究:確診者可1傳4 如未防疫時 梁卓偉:港首現「持續本土爆發」 袁國勇:市民「防疫疲勞」

【明報專訊】新冠病毒本地確診個案急升,港大研究推算現時本港每名本地確診者可感染3至4人,情况如未有防疫措施時水平。港大醫學院長梁卓偉表示,現時是香港首次正式有「持續本土爆發」,東九龍及沙田為高風險地區,倡為東九龍所有老人院檢測病毒。港大微生物學系講座教授袁國勇則稱,市民進入「防疫疲勞」,強調要帶口罩、做好手部衛生;若市民沒防疫意志,「政府搞乜都無用」。 Read more

梁卓偉:新型冠狀病毒患者1人可傳1.86人 港面對新一波疫情爆發風險

【明報專訊】近日新型冠狀病毒本地個案再現,沙田瀝源邨出現群組感染,港大公共衛生學院數據顯示,本港截至上月底的新型冠狀病毒即時繁殖率已達1.86,是本港爆發疫情以來最高,港大公共衛生學院公共衛生醫學講座教授梁卓偉表示,本港正面對出現新一波疫情爆發風險,認為所有限聚及邊境措施暫時都不應再放寬,又建議為零售業、運輸業等從業員定期驗病毒,將全港每日病毒檢測量增至1萬個。 Read more

梁卓偉:患者可傳染多於一人 顯示本港或將有大型社區爆發

本港確診感染新型冠狀病毒的個案數目近期急升,港大研究發現,自上周起新型冠狀病毒在本地的「即時繁殖率」已高於1、即一名患者可傳染給多過一個人。港大認為情況或顯示本地將有大型社區爆發,形容本港正處於疫情爆發以來最高風險的階段。 Read more

【武漢肺炎】港大推算全國2000宗感染

【明報專訊】武漢暫有逾250宗新型冠狀病毒確診,繼英國倫敦帝國學院全球傳染病分析中心推算已有逾1700宗感染,香港大學公共衛生學院亦按中國境外有4宗確診,加上武漢和這些地方的人流,估計武漢或已有1600宗個案,並料武漢以外省市可能有逾300宗,即全國或有多達2000宗個案。該學院再以春運人流推算,預料春運至本月底全國武漢外省市最高增77個案,主要在北京、上海、深圳等。據港大推算,本港出現的輸入個案在3宗之內。 Read more

【武漢肺炎】梁卓偉︰武漢或有1343宗新型冠狀病毒肺炎個案

港大醫學院世衞傳染病流行病學及控制合作中心今日(21日)發表有關武漢新型冠狀病毒肺炎疫情的最新情況,中心創立總監、港大醫學院院長梁卓偉表示,以日本、韓國和泰國已出現武漢輸出的新型冠狀病毒肺炎確診個案估計,按相關模型推算,武漢市最大可能有多達1343宗新型冠狀病毒個案。 Read more

大醫精誠:曹延洲——香港兒科拓荒先鋒

【明報專訊】著名兒科醫生曹延洲家族醫生輩出﹕除他之外,還有四哥曹延棨、五哥曹延燧,女兒曹小玲;夫人吳美齡亦出生新加坡醫學家族,岳父吳國安三兄弟都是醫生;姐夫即李樹培醫生,外甥李維達及妻子鄺靄慧亦然,是當之無愧的醫學大家族。 父母早逝,是大姐曹秀群獨自負擔照顧三個弟弟,長姐如母,也是他們兄弟的人格楷模。她三十年代初畢業於上海滬江大學,是香港婦女事業的先驅之一﹕身兼香港中國婦女會創辦人,立法局第一位女議員,以及本地首位獲授大英帝國司令勳章(Commander of the Most Excellent Order of the British Empire)的女性。 曹延洲小時候的理想是當建築師,最有興趣的是科學,但彼時學科選擇不多,建築、法律、會計等學科都相對後起;出路也很有限,讀理工畢業後大多只能當老師,相較之下,醫生有自己執業的獨立,也有研究深造的空間,容得下一點個人自由。 戰後移居香港 英文字母也不識 他生於廈門,童年在越南度過,戰後才移居香港,插班到聖若瑟書院時,連英文字母都沒學過,入學第一年困難可想而知,唯有苦讀急起直追,恨不得把字典全背下來。但只要有師長的鼓勵,就不難克服,尤其考取醫學院後遇上啟蒙恩師,生理學教授啟真道(Leslie G. Kilborn),這位一口流利國語的加拿大醫生,來自中國近代史上傳奇的傳教士家庭,雙親都是加拿大醫生﹕父親啟爾德(Omar L. Kilborn)是華西協合大學開創人之一,母親啟希賢(Retta G. Kilborn)則創辦了成都仁濟女醫院。 啟真道極力主張醫學要有科學研究基礎,他告訴學生,現代醫學與傳統醫學的最大區別,在於科學實證的手法——這也成了他日後行醫的座右銘。 醫療進步全賴科研的推動,戰後香港的嬰兒出生率激增,難民湧入,衛生條件差,嬰兒死亡率超過千分之90(近年則是1.5內),每年都有數百兒童因麻疹喪生,曹醫生記憶最深刻的是蜑家人依然受迷信的束縛,以為幼兒出麻疹不能洗澡,或自行亂服瀉藥,導致或缺水,或發炎,甚至肺炎或失明,不少病童送到醫院時都已回魂乏術,但在防疫針廣泛使用之後,如此愁雲慘霧的狀况即速告消散。 兒科首任講師 專科發展功臣 他於1958年畢業港大,當時香港兒科剛剛起步,比英國晚了將近一個世紀,直到1964年港大醫學院才正式建立兒科學系,由田綺玲教授(C. Elaine Field)帶領。曹醫生剛從英國受訓回港即加入這支「拓荒隊」,擔任第一位講師。至七十年代學系開始發展專科,譬如心臟科、血液學、神經學及兒童發育等,他則率先專研小兒腎科。為了致敬他為奠定本港兒科的貢獻,2005年李維達醫生於港大設立「曹延洲兒童及青少年醫學」明德教授席。 港大兒科最初只有兩間病房,七十年代末來港執教的夏志森(J.H. Hutchison)曾向政府爭取成立一所兒童醫院,一度獲政府首肯將瑪麗醫院K座(取英文Kids的首字母K)改作兒童醫院,惜最終未果,還要等足卅餘載才告落實,如前文所述,位於啟德的香港兒童醫院將於明年啟用,是全港至今規模最大,設施最完善的專科醫院。 雖然見證了兒科在短短半世紀的飛躍,也欣慰於絕大多數香港兒童的健康保障,他卻偶有感嘆﹕醫學愈來愈昌明,產前檢查全面,能及早發現胚胎的異常,愈來愈多父母輕易放棄生命;加上近年出生率下降,案例和數據不足都造成了推動研究的困難。醫學的知識和經驗不分國界,研究的停滯,即使受影響的不是香港下一代,但落後地區的貧困兒童,也會因此少了治癒的機會和希望。 醫學畢竟不同於科學,科學家可以「閉關研究」,醫生卻要打開門面對全世界,他最敬佩的是姐夫李樹培﹕「他待人至誠,處事分明,喜歡和病人聊天,久而久之,甚至能維繫幾十年的關係,結為至交。」幾十年來每天都跟兒童打交道,曹醫生或也受到薰陶,眼神不時流露出兒童般的調皮,「他們前一刻還在痛苦啼哭,病癒後就活蹦亂跳,就是我生平最大的滿足,在他們身上看得見生命力的旺盛」。 文:梁卓偉(香港大學醫學院院長)、唐明(特約作者) Read more

大醫精誠:楊紫芝——以醫學改變社會

【明報專訊】前文提及達安輝教授,姐弟三人都繼承義父學醫。前醫學院院長、內科學系榮休教授楊紫芝也是受兩位兄長啟迪投身杏林,今日醫學院研討室之一,即由她為紀念兩位兄長所捐贈。 醫學可謂是最倚重傳承的專業之一,行醫乃終身之職,加上求學與工作環境跟其他學科及工種有一定的隔閡,猶如身在孤島,醫生的精神世界譬如對學術的欣賞,對工作的要求,往往也只有同行理解,從這個角度來看,醫學家族的形成未必偶然。 楊教授的長兄楊偉林1939年畢業於港大,同年二哥楊煥林也被醫學院取錄,但1941年太平洋戰爭爆發,二哥與其他師生回內地避難,途中不幸車禍身故,悲痛之餘,繼承兄長的未竟之業,有如家族的一部分使命,也悄然落在她的身上。據她回憶,自幼在家中見慣一副醫用骷髏模型,先由兩位兄長傳給她,再由她傳給侄輩,堪稱家傳信物。 1947年她以全港大學入學試第三名考進港大,並獲獎學金,不負父親所望。楊父思想開明,對兒女教育一視同仁,其時女性的角色依然普遍限於家庭,但民國俠女秋瑾曾喟嘆「休言女子非英物」,楊父也同樣期望女兒學有所成,人格獨立,跟男子一樣頂天立地。1953年她以內科第一名修畢學位,父親引以為傲,樂得大宴賓朋。 忘我工作 巡房至夜半 但當時女大學生屬極少數,女醫生更是鳳毛麟角,一班四十人裏只有五六名女生,只有全力以赴,凡事做到最好,才能在這行立足。她求學時苦讀每至凌晨,當上醫生也常常巡房至夜半,甚至星期日也堅持上課,連她也不禁自嘲﹕「這可能不太受學生歡迎」。 忘我工作的境界來自彼時校風的薰陶,解剖學教授是來自加拿大的軍醫班菲爾少校(S.Martin Banfill),香港日佔時期他被囚北角營,歷經艱苦。他考核學生特別嚴格,曾謂寧可錯淘汰一個,也不可錯讓一個及格,因為這些未來的醫生將要對病人的健康甚至性命負責,病人的利益永遠優先。老師的叮囑在年輕的楊紫芝心中生根,便此生不渝。 1958年她的長兄偉林不幸罹癌,臨終前曾經想讓她繼承自己的診所,但當時得到恩師麥花臣教授(Alexander J.S. McFadzean)的指引,從事研究工作,以及往海外深造,甚至瑪麗醫院的繁忙工作,帶來的滿足感非其他所能取代。最終她沒有選擇家族事業,也沒有建立自己的家庭,而是留守醫學院這個大家庭。 今天她是公認的內分泌學權威,少年時曾經夢想當政治家,如果從政是為了治療社會,推動進步,本質上與行醫的宗旨相脗合,這正是德國大醫菲爾紹(Rudolf Virchow)所謂「醫學是一門社會科學」的道理。醫生回饋社會的方式不止治病,她曾於1988至1996年擔任香港醫務委員會及香港基層健康服務工作小組主席,推動多項改革﹕包括推行專業問責制、統一執業考試,提高醫務聆訊透明度,加強培訓家庭醫生,發展基層健康服務體系等;以及涉獵其他領域,曾出任教育統籌委員會主席、語文基金諮詢委員會主席等,她的高足如梁智仁、楊永強、高永文等,不但各有傑出成就,也都當仁不讓,熱心於公共事務,主導香港醫療的發展與改革。 楊教授今年高齡八十開外,依然勤勉不輟,六十多年來如一日,以瑪麗醫院為家,繼續教學生,繼續見病人。今天港大醫科有「神科」 之譽,但楊教授卻笑稱自己當初因為中英文成績都平平,才選擇讀醫。她認為學醫首要的是「有情」,在「 大醫逸照」系列攝影中,有一張照片是楊教授端詳自己的醫學博士的畢業照,照影兩端,橫亙了超過半世紀的時光,歲月總會在臉上留痕,但清澈堅定的眼神宛如當初,只是如今沉澱了一分對人生的柔情。 文:梁卓偉(香港大學醫學院院長)、唐明(特約作者) Read 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