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其父必有其子?

大眾普遍覺得「有其父必有其子」是理所當然的事,但以科學角度再加上事實證明,性格,未必一定可以代代相傳。 一個人的性格如何,是受先天及後天因素影響。養和醫院醫學遺傳科主任暨兒科專科醫生林德深醫生解釋,所謂先天,是指分別從父親及母親遺傳得來的基因,以及其組合的排序及表現。研究發現,同卵雙胞胎性別一樣,兩者基因近乎百分百相似,脾性亦非常相近。如雙胞胎是兄妹或姊弟,即使性別有別,基因近似度亦低於前者,但二人的性格仍頗為相近。簡而言之,基因愈近似,其性格表現亦愈相近。 後天的因素,主要是指父母、師長及朋輩的影響,當中以父母的養育及教育最為重要。過往研究證實,由胎兒、兒童以至長大成人,家庭教育及父母愛錫,是塑造個人性格或人格發展的關鍵,早在十月懷胎時便已開始。 中國人一直流傳的胎教,如媽媽跟腹中胎兒經常「傾計」,又或讓它多聽古典音樂等建議,研究證明可以讓寶寶安靜及快樂。至於分娩後經常抱抱寶寶,就更能讓嬰兒感到被愛和關顧,令親子關係更加緊密。事實證明,小孩在一個融洽、和諧的家庭長大,父母無微不至,再加上在外有良師益友,影響相對較遺傳基因為大,性格發展會更為完善。 故此,下一代的成長如何,既要看兒子得自父母的基因組合,更要看父母往後如何教育和呵護子女,能否以愛維家,讓孩子快樂成長之餘,又能經歷適當磨練,培養出堅毅、果斷和獨立的性格。有意結婚及生育的夫婦,不妨先計劃一下日後如何教導子女,好為下一代營造和諧、愛護的家庭氛圍,人格得以健全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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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變致抑鬱 孩子要寄養 「我還能當好媽媽?」

【明報專訊】單親媽媽阿娟患上抑鬱症,終日抱頭大睡,忽略照顧孩子,社工安排孩子入住寄養家庭。3年後,阿娟病情好轉,社工建議接孩子回家團聚。阿娟卻猶豫不決,擔心自己不是稱職的媽媽。 雖說照顧子女是父母的天職,但當家庭發生問題時,首要的責任是保護兒童,卻往往忽略了家長需要。如何強化家庭的親職信心? 阿娟在22歲時意外懷孕,誕下兒子明朗後不久,發現丈夫有第三者。丈夫提出離婚,她不情願地結束兩年的婚姻。從那時起,阿娟為了處理離婚後的具體問題,例如﹕居住、經濟、照顧孩子等而疲憊不堪;加上受婚姻失敗的打擊,終日情緒低落,有時甚至忘記照顧孩子的起居飲食。她的父母在阿娟幼年時已經離婚,阿娟離婚後與母親同住,雖然母女關係並非太差,但母親也要為口奔馳,無暇協助阿娟照顧明朗。 有一天,當母親晚上放工回家時,發現阿娟正在抱頭大睡,孩子卻不停地哭泣,母親懷疑阿娟根本沒有給孩子餵奶。後來,阿娟母親找社工協助,社工認為阿娟有忽略照顧孩子的問題,於是安排明朗由寄養家庭照顧。後來阿娟證實患上抑鬱症,需要定期服用抗抑鬱藥物。 因內疚失教養信心 3年後,阿娟情况略為好轉,當社工提出讓明朗回家團聚時,阿娟內心卻有很大掙扎。一方面她十分渴望與明朗一起生活,但另一方面,她對自己作為母親的能力完全失去信心。記得有一次,明朗在她面前說十分喜歡在姨姨家中居住,因為姨姨家中有很多玩具,但阿娟明白自己根本沒有能力給孩子這些物質生活。另外,她一個朋友曾經說過,因為自己患有思覺失調而需要長時間服用藥物,她害怕孩子長大後不會喜歡一個長期病患的母親,所以沒有把病情告訴孩子。阿娟認為兒子未必會接受一個有情緒病的母親,又擔心自己的情緒對孩子造成負面的影響。 僅半數寄養孩子終能回家 根據政府數字顯示,2011至2014年期間,「照顧兒童」因以下4種情况而離開住宿照顧服務,包括﹕ ‧回家團聚 ‧轉換服務類型(例如﹕由寄養家庭轉居兒童之家) ‧收養 ‧獨立生活(18歲或以上的青年) 其中回家團聚佔55%。另外,孩子平均居住的時期由2.2至47.8個月不等。換言之,只有大概一半的照顧兒童可以順利回家,而且有些兒童需要居於寄養家庭或宿舍達數年之久。 當然,我們相信有很多因素影響孩子可否與家人重聚,以阿娟的例子可以知道,其中之一是原生家庭父母是否有信心成為一個稱職的家長。中國人相信,父母照顧子女是一份天職,但若他們因為一些個人理由而需要由他人代為照顧自己的孩子時,他們或會受到個人或社會人士的指摘而產生內疚感。與此同時,他們在比較之下,往往認為自己教養孩子的能力不及寄養家長或宿舍家長,結果,他們在孩子回家重聚一事上表現得猶豫不決,有些人或許誤會他們根本不想負起為人父母的責任,結果更令他們失去照顧孩子的信心,認為自己是不及格的家長。 事實上,很多社會人士都認為當家庭發生一些問題時,首要是保護兒童,卻忽略家長的需要,但是兒童的成長與家庭是息息相關,因此,我們必須要強化家長的親職信心。 寄養期間仍要盡母親責任 首先,家長要認定自己是孩子成長過程中的重要人物,雖然他們暫時不是孩子的主要照顧者,但仍然可以在某程度上參與孩子的日常事務,特別是孩子一些重要的日子例如﹕家長日、畢業禮等。 第二,父母、社工及寄養家庭必須充分合作,三方面定期見面,如果有些孩子可以在周末回家度假,建議三方在周末前後保持緊密的聯繫,交流孩子的情况。 最後,我們相信天下無不是的父母,只是父母也不是完美無暇,所以我們不要只專注他們的不足,協助他們渡過難關之餘,也要發掘他們的強項。 阿娟的孩子在寄養家庭期間,每逢周末亦會回家短敘;但有時阿娟情緒太低落,或是服藥後太疲累而無法照顧兒子時,孩子便不能回家暫住。不過,在社工輔導和幫助下,阿娟慢慢地重建親職信心,接孩子回家一起生活。 文:黃美菁(香港中文大學社會工作學系助理教授) 編輯:梁小玲 電郵:feature@mingpao.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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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連結 踢走抑鬱

【明報專訊】抑鬱症發生,不獨因為個人生理疾患或心理脆弱,也與生活壓力、環境適應、性別角色定型、社會服務措施配套等息息相關。而當家中有成員有精神疾患時,整個家庭運作和家人情緒都很容易被打亂。 協助抑鬱症患者,應該多管齊下,除了運用藥物和心理治療幫助控制情緒,還要探究引起不適的環境因素,為受困擾的家庭尋找出路,才能讓生活重回正軌。 ■個案一 焦慮新移民媽媽 子女也遭殃 小田(化名)老家在廣西,十年前在深圳打工時結識後來的丈夫,結婚後辭工搬到香港,與丈夫及公婆同住一個狹小的公屋單位。女兒出生後小田經歷產後抑鬱,三年後兒子出生時,小田的抑鬱狀况進一步加深且伴隨焦慮。對她來講,來港後的生活與預期有很大落差,農村長大的她昔日住屋雖然不優越但很寬敞,香港擠迫的家庭環境讓摩擦更易發生;加上生活習慣差異,常常與公婆發生矛盾。 自責不懂教養屈到病 小田隻身在港,沒有朋友可傾訴;初來時因不會說廣東話,不敢主動與社區鄰里交談,養育兒女遇到困難時常常覺得求助無門。作為全職主婦,小田希望丈夫分擔照顧子女和家務責任,但又認為他掙錢養家已不易,不應再拿家務事煩他。 她常因為教養子女的挫敗而深深自責,而這種挫敗常常源自她的成長背景與香港現實的不配合。例如,教女兒默書時把繁體字寫成簡體字,女兒捱老師罵後轉向小田投訴「乜都唔識」;兒子被診斷有專注力不足過度活躍症和言語發展遲緩,小田常收到教師投訴兒子行為問題,令她自責和自貶「不會教仔」。這種自卑令她迴避與教師接觸和溝通,結果讓人誤會她疏忽管教。兒子需要密集的言語治療,但從診斷到等待接受服務,很長時間都找不到適切的支援服務。並且,她認為自己帶鄉音的廣東話連累了兒子的語言學習。深深的自責、無助、焦慮,常常把她拉入抑鬱的深淵,她曾多次服藥過量、試圖自殺。 沒有人是一個孤島,人的情緒總是與周遭緊密相連、相互影響,尤其是家人之間。當家中有成員有精神疾患時,家庭生活的正常運行很容易被打亂,轉而以此疾患相關的管理與應對為中心,諸多家庭問題由此產生。 親子壞情緒相扣 惡性循環 在小田的例子中,兩個孩子非常受母親情緒的影響。每當母親情緒低落,兩個孩子都非常擔心,認為是自己不乖令母親生病。兒子的發展障礙和特殊需要令小田看不到他的優點,總以管教和斥責的方式對待,令他更缺自信。又因兒子牽扯了小田絕大部分精力,導致她對女兒關注不足,令女兒覺得自己不被疼愛,缺乏安全感。丈夫雖然理解小田的困難,卻不知如何支持與安慰,一方面家庭經濟負擔和工作壓力大,另一方面也常常被太太爆發的情緒嚇到不知所措。語言障礙和各方面欠缺自信,讓小田和家人困獸鬥。 ■個案二 妻疑夫不忠陷抑鬱 一家困獸鬥 在另一個家庭故事,我們亦看到個人情緒、夫妻關係、親子關係之間的相互糾纏和惡化。阿香(化名)與丈夫結婚多年,一直認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丈夫疼愛、一對青春期的兒女健康聰明學業成績驕人;直到三年前懷疑丈夫有婚外情,阿香性情大變並且患上抑鬱症。 婚姻衝突延伸到親子衝突 出於家醜不可外揚的傳統觀念和維持家庭完整的想法,阿香不敢與別人提及這傷痛。鬱鬱寡歡的她把負面情緒發泄在子女身上,原本循循善誘的她變得脾氣暴躁,親子關係惡化。與她最親近的小女兒不堪壓力,亦變得非常抑鬱,出現自殘行為;大兒子則為母親反覆投訴父親的婚外情而厭煩,言辭之間對母親不夠尊重,經常發生正面衝突。當丈夫試圖調停,阿香又因心中對丈夫的怒氣而不配合。他們的婚姻衝突轉化為親子衝突,繼而損害作為父母的權威而無法有效地教養子女,這又加劇阿香的抑鬱情緒。 小田和阿香的故事並非個別例子,父母受抑鬱症困擾的家庭中有很多相似故事。抑鬱症從來不止是別人的故事,在我們經歷人生的起伏跌宕和社會變遷時,都可能陷入此漩渦。基於這層理解,我們在看待抑鬱症時應持更寬容的態度和更廣闊的視角,多方介入協助患者及其家庭走出陰霾、擺脫抑鬱漩渦。不再將患者病態化,而是探究引起他們不適的環境因素,以及在困難中為家庭尋找出路的方法。 多家庭小組 過來人分享應對方法 藥物治療可以幫助患者控制病情。然而,協助患者重建生活秩序,則需要家人關愛和社區支持。香港中文大學社會工作學系與新生精神康復會轄下香港賽馬會資助的「家牽希望計劃」,過去三年運用「多家庭小組」,協助有過度活躍症的小孩和家長,有顯著成效。多家庭小組將有相似經驗的家庭組織在一起,通過互動,促進家庭成員之間的溝通,協助家庭發現和運用自身資源,積極應對精神健康問題對家庭的影響,擴大社會支持網絡,運用自身和社區的力量走出陰霾見彩虹。 ■家牽希望計劃 查詢或報名:3552 5253(新生精神康復會李麗華姑娘) ■知多啲 環境因素積壓 引爆情緒病 政府統計處2014年數字顯示,全港有近15萬人受情緒病困擾。根據美國《精神疾病診斷及統計手冊》第五版的描述,抑鬱症患者往往經驗明顯且持續(連續兩周或以上)的情緒困擾(例如低落、悲傷或空虛),對幾乎所有活動都失去興趣,且感覺疲憊、精力不足,思考力或專注力減退,在社交上明顯退縮,日常生活功能受損,反覆想到死亡或不斷浮現有關自殺的想法。 對付抑鬱症,一向多從個人的生心理層面出發,並基於此提供藥物和心理治療。藥物治療主要是調節腦內化學物質而使身心正常運作,心理治療則着重矯正非理性思維和負面想法,調整患者的情緒和行為。 助患者察覺危機 認識自身資源 人是群居動物,既有生物屬性更具社會屬性。所以,在對付抑鬱症,不單要從生理和心理層面出發,更要理解患者其所處的社會文化環境因素,這些因素包括患者成長背景、過去創傷經驗、現在所處社會文化環境、婚姻家庭狀况、子女發展階段和特點等等。它們相互作用,形塑個人對自己的認知及與他人的互動方式。對於抑鬱患者而言,他們在這些互動中累積負面經驗和對自己的負面評價,進一步維持或加劇抑鬱狀况。 協助抑鬱症患者,應該多管齊下,既要讓他們對自己狀况有警覺,又要協助他們覺察和認識自身資源,在抑鬱漩渦靠近前避開,在陷入漩渦後努力打破惡性循環,依靠個人、家庭、和社會的力量讓生活逐漸回到正軌。 文:馬麗莊(香港中文大學社會工作系教授)、夏麗麗(研究員) 編輯:蔡曉彤 電郵:feature@mingpao.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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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本善】姨媽姑姐係外人? 婚姻不等於1+1

【明報專訊】婚姻從來都不是兩個人的事,一段婚姻連結着的不是兩個獨立個體,而是兩個家庭。一紙婚書除了是愛的象徵,也代表了夫婦二人願意共同面對及承擔由兩個家庭帶來的挑戰及問題。本着「合則來、不合則去」的思想,對很多香港人來說,「婚姻」關係從來不存在「委曲求全」,這心態正反映在近年持續上升的離婚數字中。而離婚後再組織新家庭的情况於香港亦很常見,「再婚」讓更多家庭連結在一起。 李先生跟第一任妻子育有一個就讀初中的兒子,離婚後他跟兒子搬回母親家,而現任妻子於結婚後亦遷入同住,一年半後誕下女兒,一家五口,三代同堂,住在同一屋檐下。 李太一直努力擔起媳婦、妻子、繼母和母親的角色,由於憐惜繼子沒有一個完整的家庭,所以待他甚至比自己的親生女兒還要好,供書教學之餘,閒時更會陪伴兒子到處遊玩。不過,由於李太對小叔和大姑對待奶奶的惡劣態度看不過眼,經常直斥其非;因此無論李太多努力融入這個家庭,她始終得不到丈夫及夫家家人的稱讚與認同。 一個家包括幾多人? 懷着女兒的時候,複雜的家庭關係令李太的情緒出現變化。在一次產檢中,醫生察覺李太的鬱結情緒,於是將她轉介至新生精神康復會,再在社工轉介下,開始接受家庭治療,希望以專業方法幫助他們一家渡過難關。在治療過程中,李太道出她覺得丈夫永遠把自己家人放在第一位,當有爭執時從不會站在妻子的一邊,令李太覺得自己只是「外人」。而李先生則認為太太過於自我中心,經常無理取鬧,一家人應該和和氣氣、互相遷就,所以主張太太凡事息事寧人。 寡言夫遇上率直妻 其實夫妻倆是性格截然不同的人,李太欣賞丈夫寡言,不會嘮叨;而李先生亦欣賞太太直率,不需猜度其心思。可是偏偏就是這兩種性格,讓兩人在處理家庭關係上困難重重。 「家」對於李太來說只有五個人(夫婦二人、一雙兒女及奶奶),但對於李先生而言,「家」還包括他的姊弟,而夾在家人中間的李先生一向害怕處理這些關係,往往選擇沉默應對。最後,在家庭治療師的協助下,丈夫說出心底話,他很感激妻子為他所做的一切,只是不懂如何表達。得到丈夫的安慰、諒解和支持,李太也願意積極控制情緒,嘗試解開困局。 愛屋及烏 修補關係 夫妻經過一段時間共同努力後,關係終見改善。李先生會主動接李太下班,抽時間享受二人世界,節日時送贈小禮物製造驚喜,以行動向妻子表達感激與支持。不過李先生最大的轉變,在於他學會在自己家人面前維護太太,做到了妻子對他的期望。李先生的改變感動了李太,她也主動與夫家家人修補關係,甚至致電小叔邀請他們回家吃飯。縱使這是一件吃力不討好的事,但李太覺得丈夫致力維護她,她也願意愛屋及烏。 在這條艱難的婚姻道路上,家庭治療師的治療恍如良方,讓李先生和李太了解到當初選擇走進婚姻,全是因為愛。面對兒子即將來臨的青春期轉變及小女兒的成長,李太相信將來會有更多的考驗等着他們夫婦以及整個家庭,不過因為有愛,所以二人都會堅持攜手走過每個難關,捍衛這段婚姻。 ■知多啲 時代改變家庭組合 「難念的經」更複雜 自古至今,家庭一直是社會的基礎,隨社會文化進步及時代變遷,家的組合變得多元化,這正好反映了社會的多元性。回想數十年前,香港家庭組合主要由祖父母、父母及子女組成,最複雜的家庭組合也可能是多了叔叔嬸嬸等由幾房人組成的大家庭。 時至今日,新來港移民家庭、單親家庭、家庭內有特殊教育需要的孩子、隔代教養等等各類家庭的數目愈來愈多。就算是香港傳統的家庭組合也因為時代改變,面對不同問題,例如父母工作時間長與子女缺乏溝通,夫妻間對教育子女方法的思想分歧等,如果不直視這些多元化家庭組合的需要及潛在家庭問題,不單會影響家庭各成員間的關係,也有可能會影響到家庭成員的精神健康。 家無寧日 不利精神健康 新生精神康復會(新生會)早前訪問了俄亥俄州立大學社會工作學院教授李慕儀,她認為,家庭是其中一種人與人相處的關係,家庭成員互相照顧與扶持,在彼此互動間牽動各人的情緒,而家庭關係對個人精神健康的影響也會隨年齡變化。尤其是家庭佔據生活中的絕大部分,所以家庭關係會比較影響兒童的精神健康。 家庭是一個互動性的情景,所以不同家庭也有不同需要。為配合不同家庭的需要,綜合家庭及系統治療(Integrated Family and Systems Treatment,簡稱I-FAST)應運而生。新生會自2010年由美國引入I-FAST的輔導及支援計劃。於2016年獲香港賽馬會慈善信託基金捐助,啟動「賽馬會家牽希望計劃」。 提供多元化密集式支援 計劃以I-FAST作為涵蓋的理論架構,旨在為受精神病或情緒的人士及其父母、配偶和家庭成員,提供多元化及多層面的密集式支援,透過家庭輔導、多元家庭小組、家庭身心靈活動、家庭朋輩支援、社區教育推廣及專業同工培訓課程等,以推動家庭成員發揮獨特的優勢,促進家庭關係和強化家庭功能,提升社區人士對受精神病困擾人士及其家庭的認識及接納。 ◆「賽馬會家牽希望計劃」 查詢:3552 5253 電郵:linkinghopes@nlpra.org.hk 註:資料由新生精神康復會提供 文:黃宗保(新生精神康復會專業服務經理(社區服務)、註冊社工) 編輯:蔡曉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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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多啲:以家庭為本 個人化照顧

【明報專訊】由香港賽馬會慈善信託基金支持、善寧會創立的賽馬會善寧之家,設有30間獨立房間,為晚期病者提供整全、個人化的寧養紓緩服務,減少病者及家人的身心痛苦,讓晚期病者在家的環境及至親陪伴下,有尊嚴地走過生命最後一段路。 患上不可治癒疾病,護理重點由治療性轉為紓緩照顧的晚期病者,可選擇「住院服務」、「家居紓緩照護服務」或「日間照護服務」。收費因房間類型而異,有經濟問題的病者若符合條件,可申請費用減免。 ■賽馬會善寧之家 網址:www.jchh.org.hk 查詢:2331 7000 此外,香港防癌會賽馬會癌症康復中心亦為長者或長期病患者提供護養服務,入住每月費用由$21,530起(三人房)。 ■香港防癌會賽馬會癌症康復中心 網址:www.jccrc.org.hk 查詢:3921 38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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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多啲:爸爸抽離 媽媽忙到暈?

【明報專訊】爸爸在教養孩子上,常被認為投入度不及媽媽,尤其容易發生在孩子患專注力不足過度活躍症的家庭中。香港中文大學社會工作系馬麗莊教授說,跟以下兩個客觀因素有關﹕ 男孩衝動當平常 ◆父為家中經濟支柱﹕ 在不少家庭中,爸爸是家中主要的收入來源;加上香港整體工時長,爸爸難免為工作而早出晚歸,難以抽時間在子女身上,自然令教養子女的責任落在媽媽身上。 ◆男性觀點影響﹕ ADHD多數發生在男孩身上,他們多衝動、活躍、不集中,當媽媽花時間教他們做功課時,難免焦急,但愈是催谷,愈易有反效果。這些情况爸爸通常感到難以理解,從男性角度思考覺得「男孩子是這樣,很正常」、「用不着這麼緊張」等等,這些分歧令夫妻間多了不必要的爭執,令關係愈趨緊張。若夫妻感情基礎良好,則問題不大,否則容易影響婚姻關係。 加上,現今女性教育程度高、工作機會增加,不少媽媽會外出工作,但同時需要兼顧「湊仔」、做家務,亦要充當子女的補習老師,如沒有長輩、傭人幫手,便會感到工作負擔沉重。若家中孩子患ADHD,更因難以啟齒而找不到傾訴對象;加上目前社會過度都市化,鄰舍之間疏離,有時甚至不知道鄰舍是誰,有需要時很難找人幫忙。 讓丈夫分擔 不加挑剔 馬麗莊建議媽媽們,給予一些事務讓丈夫負責。做丈夫不能諸多推搪,要樂意幫忙;而當媽媽將事務交給丈夫後,亦不宜要求他跟足自己的方式處理或諸多挑剔,否則丈夫會感到沒趣。媽媽需理解彼此都有強項與弱項,宜接納並互補不足。此外,亦可找尋有相似背景的家長傾訴(例如家庭治療的家長小組),同聲同氣,容易互相理解。 一如光仔的爸爸,有些人因童年陰影而不懂如何做父親。但馬麗莊說,亦有些人能夠超越童年陰影,她最近見過一位爸爸,兒時因家貧而被送給親戚養育,他在小組中分享時指,自己自小缺乏父愛,覺得沒人愛惜,所以想給女兒更多的愛。可見童年經歷負面,也可以帶來正面影響,視乎如何看待這個經歷。若感到受童年陰影所困,難以解決,可以尋求社工協助。 文:吳穎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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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本善】智障夫妻 荊棘中成長

【明報專訊】編按:成家立室,生兒育女,對不少人而言是自然不過的事,但對於輕度智障人士來說,卻是遙不可及的夢想。 在兩性感情上,他們來得慢,反應亦慢,但不代表他們不懂得去愛,有合適的支援,輕度智障人士一樣可以享受愛與被愛的感覺,像一般人一樣擁有幸福、快樂的婚姻生活。 「我的目標是與男朋友一起努力儲錢,將來結婚。」阿雪分享她現階段的目標,說時臉上流露既甜蜜又期盼的神情。跟她背景相若的朋友,一些仍在靜候心儀對象的出現,一些則就應否拍拖與家人爭持不下,一些卻能開花結果!為了給阿雪打打氣,給她一點力量實踐目標,讓我分享以下三對夫婦的生活點滴。 阿偉跟前度女友拍拖兩年,兩口子初期相處得簡單愉快,但後來感情漸淡,情侶關係不知不覺改變了。分手後阿偉遇上阿蓮,阿蓮性格不像前度女友般和順,事事與阿偉理論,但這些小爭執卻成為兩口子之間的情趣,兩人拍拖三年後結婚。可能經歷了兩段戀愛,阿偉在婚姻關係上,比阿蓮表現得較成熟,生活上的細節和平日家務,大多由阿偉打點。後來他們的兒子出世,阿蓮漸漸收起「公主病」的脾氣,縱使她的任性未必能短時間改變過來,但至少願意為了兒子,騰出時間上育嬰班和減少自己娛樂時間。看着兒子漸漸成長,在兒子四歲的時候,阿偉開始計劃再進修,「我想盡快完成高中課程,找份薪水較高的工作。現時做了爸爸,我感到責任大了,我想改善家人生活」。頓時發覺眼前的阿偉成長了不少,由早年吊兒郎當,未懂珍惜第一段感情的他,幾年以來的人生閱歷和婚姻生活,培養了他的責任感和承擔。 合拍打理家務 滿室溫馨 阿聰和阿芬結婚兩年,憶述他們當初相識時,兩人異口同聲說:「覺得對方很美,跟我很合襯。」說畢兩人不禁「嘻嘻」笑起來,好一個「情人眼裏出西施」的好例子。他倆性格樂天開朗,話不到兩句總會齊聲笑起來,旁人總感受到他倆是天生的一對。兩夫婦同是保安員,家住公共房屋,跟一般「無飯夫婦」沒兩樣,平日放工後只會到父母家吃飯。他倆自小受到父母周全照顧,成家立室後則要慢慢學習獨立生活,如今家頭細務以至家中大小維修,都要自己親力親為,初期雞手鴨腳在所難免,難得的是,他們總是笑哈哈地去「克服」這些小難關。當遇上真的處理不來的事務,他們便會使出殺手鐧,求助於父母。我們都明白人際關係其實是互相依靠的,阿聰、阿芬懂得找個人支援網絡來解決問題,證明他們的解難能力不錯呢! 阿澄與丈夫阿傑在工作場所認識,然後拍拖結婚,婚後短短三年,阿澄由本來少不更事的「大小姐」,搖身一變成為一個持家有道的健婦。兩夫婦每天放工後,必拍拖到市場買菜,跟熟悉的檔主寒暄一番,當中少不免講講價、說說笑,然後趕回家準備晚餐。阿澄通常負責煮菜,阿傑則負責飯後清潔,大家合拍不過。阿澄認為,既然選擇與對方結婚,便是承諾一同努力建立屬於他們的家庭。在較年長的阿傑眼中,阿澄結婚以來成熟了不少,「以前她像個小女孩般依賴人,現在成熟、獨立多了」,阿傑說。聽到丈夫稱讚自己,阿澄甜思思地輕倚丈夫,好一幅幸福滿溢的畫面。 憂心不懂自理 無力湊孫 以上三對平凡的夫婦和阿雪,均是輕度智障人士。阿雪可以計劃結婚,而三對夫婦能享受婚姻生活,已教不少智障人士羨慕,因為在一般情况下,智障人士的愛情,早於萌芽階段已被制止,身邊的人大多不贊成他們拍拖、結婚。父母和家人或出於保護,擔心他們尚未能照顧自己,又如何照顧他人。至於生兒育女,家長則更為反對,憂心他們無力照顧孫兒,擔心擔子最終會落在自己身上,更憂慮當自己百年歸老的時候,由誰繼續來照顧智障夫婦及他們的下一代呢? 在現時缺乏專為智障人士提供的性教育和婚姻生活支援服務的情况下,家長的處境和顧慮完全可以理解。但愛與被愛是人類與生俱來的需要,當智障人士遇上心儀的對象,跟一般人一樣,需要家人朋友的支持,需要學習如何跟對方相處,學習如何培養和維繫互相尊重、互相扶持的關係。到談婚論嫁之時,他們同樣需要婚前輔導、新婚生活適應和生育相關的支援服務。倘若本地智障人士相關的性教育和婚姻生活支援服務得到發展的話,相信家長心中的矛盾和無奈自然減少。此文的主角讓我們明白到,智障人士對待戀愛、婚姻絕不像一場遊戲般兒戲,若得到我們的支持,他們的夢可成真! 文:香港中文大學社會工作學系助理教授黃敬歲 圖:資料圖片 編輯:王翠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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